和於雲飛通完電話,孟多鑫就發來訊息了。
“深哥,你那個公安局的表哥來找我了,他想聯絡你,我就把你電話給他了。”
“行,我知道了。”
按於雲飛的意思,看來自己要處理這筆錢,還是得親自去一趟啊,不然的話,就會變成無人認領,然後充公?
當時自己極度渴望這筆錢,現在卻沒什麼多大的用處了,不過拿去充公了似乎也不太好,還不如讓自己來分配分配。
算了,等市公安局通知了再說吧,想那麼多幹嘛,大不了找個星期六飛回去,然後再飛回來。
吃完飯,江深把吉他收起來,他準備出去找個地方練習下。
“你幹嘛去呀?”
“我出去找個地方練歌啊,我是你們三的代表,到時候可要給你們爭臉。”
“哥,我們錯了,要不你在宿舍,我們三個網咖行不行,不然我於心有愧。”
“是啊,是啊。”
於浩他們被江深的努力給感動了,這傢伙,在宿舍練又怎麼了嘛,讓他們聽聽不就好了。
江深現在還沒熟悉這首歌,練起來頗為吃力,那就可能會造成噪音,雖然大家可能沒說什麼,但是他覺得這種影響別人的行為,還是自己去找個地方悄悄練就好了,等練出來了再給他們看成果。
這首歌讀大學那會練過,但是畢竟年代久遠了,畢業以後偶爾才會拿起吉他,所以是需要點時間熟悉下。
“好啦好啦,我們學校湖邊那邊多,我去找個地方隨便練,誰都不會打擾,你們三還是在宿舍待著吧。”
“深哥,明天我繼續給帶排骨!”
邵俊傑對著江深說道。
“別啊,明天我吃燒鴨!”
“好~”
......
江深比了個OK的手勢,揹著吉他出門了。
交大的校園裡,引入水源,挖了人工湖,還是挺多休閒的地方。
就是不知道這種晚上,自己會不會去打擾好多野鴛鴦。
他好不容易在思源湖邊上找到了一個有臺階的地方坐了下來,這裡離小樹林什麼的遠一些,想來沒有鑽小樹林的情侶了,不然等會他鬼哭狼嚎起來,要嚇軟多少學長,嚇哭多少學姐。
已經到了九月,海州的天氣,在夜晚的時候涼了許多,湖邊的空氣要清新的些許。
他把琴盒開啟,昏暗的路燈下,先把譜拿出來默默地背了幾遍,這才開始上手練吉他。
前幾遍,他沒有唱,而是一遍一遍的熟悉和記錄下來吉他譜該怎麼彈。
當江深整體又彈唱了一遍以後,感覺熟悉多了,果然就是熟能生巧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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