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江深來評定學院的院花,他覺得鄭星喬就是國務學院的天花板。
江深和她並肩行走,自己只能平視鄭星喬,這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要是再穿個高一點的高跟鞋,那江深想親她的話,就得踮腳了。
二十五六歲,正是一個女生髮育成熟的年齡,不青澀也不嫵媚,一切也就是那麼剛剛好。
比如她的腰,她的規模,她的穿著……
騎上車,夜風微涼。
江深不禁皺了一下眉,剛剛那幾個傢伙的一腳,還真是有點重了,他覺得屁股都有點痛了。
坐在後面的鄭星喬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心裡又慚愧又生氣。
慚愧的是自己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學生,生氣的是竟然在交大遇到了這樣的紈絝子弟,藉著自己叔叔的名號胡作非為,她卻無能為力。
她把手放在了江深的腰上,輕輕捏住他的外套。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什麼話。
到了教室 宿舍樓下,鄭星喬下了車,看到江深沒有下來,疑惑的看著他。
“老師,現在有點晚了,我就不上去了,不然到時候有人傳你閒話!”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鄭星喬才不理會他說的這些,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在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好嘛,你都不怕 ,那我也不怕!”
江深心裡暗樂,這可是你邀請我的,嘿嘿~
屁股有些痛,他裝作一瘸一拐的要走上樓。
還沒走兩步,一陣香風就已經靠近了他,鄭星喬伸出手挽著他的胳膊,攙著他走路。
江深頓時心猿意馬,他總感覺自己的手臂好像觸碰到了什麼,那應該是鄭星喬的禁忌?
進了鄭星喬的屋子,他用半個屁股坐了下來,鄭星喬就去臥室翻找藥箱。
雖然來過幾次這裡,但還沒這麼晚來過鄭星喬的宿舍,想想還挺刺激的,夜深人靜 ,孤男寡女,哈哈哈~
“你的傷都在哪裡呀?”
鄭星喬拿著一瓶跌打藥來到客廳,溫柔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感覺後背還有屁股吧,有點隱隱作痛。”
鄭星喬一聽,心裡糾結起來,後背,屁股,這個得怎麼辦,那不是得脫衣服?
在愧疚之心的說服下,她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這句話猶如那什麼一般,讓她不禁臉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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