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哪裡哪裡,這不都是趕著一起了!”
兩人都知道江深還有個網際網路公司,現在規模還不小,所以也理解了他作為老闆有需要考量的事了,他們盡了自己的義務提供了分析就行。
“江總,要不你考慮把陳汐挖到我們公司來呀!”
周牧提議到。
“嗯,這個可以考慮,等有空我找她聊聊,估計還是很有希望的。”
江深點了點頭,這個提議不錯,就是成本高了點,除非是等到她和現在的經紀公司合約結束了。
“鄧韻最近的情況,你瞭解嗎?”
江深轉移了話題,等會要去見人,還是想多瞭解點資訊。
看到老闆這麼有興趣,周牧也就把自己瞭解的事都給江深簡述了一下。
鄧韻現在的情況其實很差,她幾乎已經沒有什麼商演通告了。
緋聞事件的影響很大,她高考也沒考好,沒能考上大學,現在事業上也受到了影響,她自己更是陷入了一種頹廢的狀態,老家沒有學校願意收留她復讀,她也不想讀書了。
對於校園霸凌有了恐懼感,對社會又有一種無力迴天的失望,任人唾罵經歷,一個19歲的小姑娘沒法去承受得住這些。
現在經紀人把她帶來海州,想讓她換個環境,希望能開啟心結。
對於商業通告和演出,他們現在只能靠自己的人脈去儘量給她一些機會,學習就只能靠她自己去努力了。
只是來到了海州的學校,也被家長投訴鄧韻影響了他們的兒女,人倒黴的時候連喝涼水都塞牙,痛打落水狗這種事常有發生。
本來周牧聯絡也被鄧韻拒絕的,鄧韻現在把自己藏的很深,不願意再和世人接觸,是江深又教了他怎麼說,鄧韻才同意了見面。
兩人到了約定的地方,定了個私密些的包廂。
周牧電話響了以後,他邊接聽邊出去接人。
沒一會,周牧就帶來了兩個人,一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生,和一個稍微年長一些的女人。
“這是我們滄海傳媒的老闆,江總!”
幾人一進來,周牧就介紹了下自己的老闆。
鄧韻脫下了墨鏡,一雙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真的相信我嗎?”
“你真的能幫我嗎?”
沉默了一會,鄧韻終於開口問到,聲音軟糯而又有些淒涼。
“嗯,我叫江深,你以後遇到任何困難都可以找我,我會盡力幫你解決。”
鄧韻驚訝了半天,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在說要幫她,這不可能吧?她只是好奇眼前這個人說的怎麼幫她解決掉這個危機,她才病急亂投醫的來赴約。
“是不是很有疑問?我為什麼要幫你,我怎麼幫你?”
。頭點了點的識意下韻鄧,疑的了出說深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