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不是,我只是收過他送的花而已,其他都沒有,我們也沒有約會過!”
“但是我們學校南門的一家飯店有人證實,你們在那吃過飯!”
這話總感覺在咄咄逼人了,法務察覺到不對勁,立馬幫忙反駁。
“同志,我當事人已經否認了這件事,你們不能以這種猜測的狀態去指定人家之間的關係吧?”
“你是誰?”
兩名公安斜看了一眼,淡淡問道。
“我是陳女士委託的律師,我叫覃藍荇,這是我的律師證!”
“哦!”
兩人接過看了一眼,這才不繼續這麼問下去。
“我們要說的就是這麼個情況,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就是結果!”
“行,那請你們給一份不予立案通知書!”
額,遇到硬茬了。
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派出所那邊也只能這樣了,必須得開一份通知書出來。
“還有,你這位同學,最近不要離開交大,現在對方報警說你故意傷害,我們需要你隨時接受調查!”
兩名公安反倒又對江深說了起來,江深直接啞然。
“我???”
江深指了指自己,腦子裡一片問號。
好傢伙,大反轉啊!
現在這個情況,只怕是有點牛逼了,黑的都已經說成白的了。
他剛剛在醫院亂想的情況,竟然都已經成了現實,在短影片看過了那麼多段子,沒想到還是真的,看來跟李家的關係不一般啊。
還好,他都就留了一手,沒有把手上的全部證據都給了公安,不然又要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背鍋了。
“對,就是你,等我們的電話,你現在不能離開學校!”
對方看著他,嚴肅的點了點頭。
這一個反轉讓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江深竟然成為了一個嫌疑人。
“兩位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這個學生是見義勇為!”
鄭星喬在一旁趕忙解釋,這都是什麼世道啊,她的學生一個下午就反轉成了被告的物件,這不合理。
“是不是見義勇為 ,不是你們說了算,這件事我們還在調查,你們不要自我定義!”
“那我學生被下藥的事怎麼說?這醫院的血液檢測報告難道是假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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