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清脆的女聲唱起了《如願》,江深的手機響了,這是他拿了馮若雪的錄音版本做的手機鈴聲。
拿起一看,是周夢婷的電話。
“喂,怎麼了?”
“我,我,我想問你一件事。”
電話那頭的女孩猶豫的問到。
“嗯,你說吧。”
“那個,我們之前的事還算數嗎?”
“就是你給我弟弟治病的那個事情。”
“算數啊,怎麼了?是不是已經來海州了?”
聽到這句話,周夢婷終於放下了心裡的石頭,從老家回來以後,她和他就沒有再聯絡到,她一直在等著他的電話,現在她爸媽已經帶著她的弟弟來到了海州的醫院,他們在郊區租了一個房子,爸爸在海州找工作,媽媽在家照顧弟弟,他們已經在等著換腎了。
只是來了有好幾天,周夢婷心裡就有點慌了,因為他沒有聯絡自己,也沒有給錢,她怕他給忘了,或者那時候就是......
現在江深的諾言就是他們一家最大的希望,她只能再次主動開口。
“嗯,已經在海金醫院看過了,現在就等著腎源,我,我,我可以見你嗎?”
周夢婷主動的邀約到,她思來想去,海州這麼大,找人太不容易,萬一失聯了,她弟弟又要繼續忍受病痛的折磨,乾脆自己快刀斬亂麻吧。
“哦,最近忙著期末考試呢,我都沒去音樂學院了,那我等會去接你,去看看吧,別擔心,我答應你的就會做的。”
“嗯,謝謝,我答應你的也一樣!”
周夢婷也肯定的回道。
掛了電話,江深不由得苦笑了下,這女生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啊。
也罷了,今天沒有考試,先去市裡看看,給她這筆錢吧,穩穩人家的心。
這種女生她也不知道怎麼評價,說她是伏地魔吧也不算,畢竟她只是在為了她家人的生命去奉獻自己,說不是吧,她又能願意為她的弟弟做到這一步,也是很偉大了。
江深帶上錢包,叫上魯衛東去開車,離開了公司。
音樂學院的門口外面,周夢婷穿著一身洗的有些發白的棉衣,正在翹首以盼,當看到江深那輛熟悉的寶馬車靠近的時候,眼眸亮晶晶的閃光。
“快上車吧,冷不冷?”
這大冷天的,非要在風裡等,也是個傻姑娘啊。
“我不冷的!”
那臉都凍得通紅,還要說自己不冷,江深也是沒法,吩咐了一聲開車的魯衛東。
“東哥,先去建設銀行!”
車裡有暖氣,上了車,就讓周夢婷暖和了許多,那臉也越發的紅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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