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大盤不開,或者空倉,那就是他休息的時候。
米國那邊的股票或者股指,江深不太敢去染指,他不是很清楚那邊的情況,等盈利足夠了小倉試試還可以,現在那還是遠離的好。
玄鳥飛歌這個組合的新歌發行,他是一點也不擔心的,就算莫聲和他彙報了現在初期的情況和擔憂,都被江深給圓過去了。
不說那個傳奇組合現在有多火,他們一首歌光是彩鈴就有幾千萬的收入,自己打造的這個組合,怎麼地賺個一千萬總行吧,主要是搶先把歌給發行出來,佔一個先機。
他自己是不可能去唱這種歌的,跨度太大,不符合他的氣質。
畢竟機會也要多留給別人,帶著大家一同走上致富的道路,這才符合精神,他現在已經在傾斜資源,那些成名的機會給自己公司的藝人了,用一首歌來給他們一個成名爆火的契機。
所以,即使玄鳥組合這次反響不好,早晚有一天,他們都會迎來一個爆火的機會的。
“你說,過年的時候為啥不來找我?”
寒假的時候,陸欣怡一直喊江深到蓉城去耍幾天,他那個有限的時間裡根本就來不及過去。
好在陸欣怡因為發行了歌以後,整個過年的時間,人就開始忙碌了起來,蓉城那邊忙的不可開交。
這都開學一個星期了,她才見到了江深,心裡一股怨氣。
回來的第一件事,帶著江深來到他們裝修好的酒吧,給江深看看這幾個月以來她前前後後忙忙碌碌的結果。
“我都是除夕才到家的,這不才初八我就回來了,我都很冤啊!”
又不能瞬移,去找你也得有這個時間才行。
“哼,你就是不想來找我!”
女人不講理起來那是真的不講理。
酒吧裝修的還不錯,有陸欣怡在這邊盯著,這一切都順利完成了,等除了味道,甲醛什麼的沒了,就可以營業了。
陸欣怡拉著江深進了裡面的一間房,立馬就抱住了他,雙手環在江深的脖子上,深情地望著他說道。
“我想......”
我曹,這麼會玩,這會不會太刺激了。
那聲音,那語氣,立馬就讓江深上了頭,這個場景有點像是打野戰一般,豐富了兩人的生活。
這新的酒吧,真是第一次就被他們二人給親密使用了。
回到了陸欣怡住的房子裡,恢復了精力的年輕人,又再次膩在了一起。
直到累癱了,這才說起了關於酒吧的營業規劃。
看著陸欣怡那憧憬的樣子,也不知道她是去哪裡學來的。
從把酒吧給了她以後,江深除非陸欣怡親自來問,其他都直接交給了陸欣怡自己去打理琢磨,當得好甩手掌櫃。
對於這些計劃,江深自然都是支援的,讓她去嘗試,才能成長。
酒吧的流量終究要靠民謠來帶動,靠歌手去烘托,海州為什麼不能像京城的後海一樣形成一個駐唱的好氛圍,他打算用歌手來把這條街給帶動起來,成為新的音樂勝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