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均的動作依舊在繼續,光影轉瞬即逝,他要抓住時間。
“讓一讓!讓一讓!”
“唉,這是在幹嘛?”
從酒窖溜出來的溫迪看著集聚的人群摸不著頭腦,只能一邊護住自己的酒瓶一邊勉強擠進人群當中。
“蘇均?在畫畫?”
溫迪兩眼發光,他當然知道蘇均的畫有多值……厲害,從他手上的那幅《西風大教堂》就可見一斑,就連迪盧克老爺也曾出價。
小口的喝著蒲公英酒,溫迪也混跡在人群中靜靜的看著,而在他旁邊的埃澤瞥了一眼皺了皺眉頭。
這瓶酒……怎麼這麼眼熟啊?
畫畫是很費功夫和心力的事情,就算是蘇均的水平也是如此,從他動筆開始太陽還高懸空中到現在收筆時已經是隱隱餘暉,可到底那一抹光影到底是被留在了畫紙上。
“還不錯。”
蘇均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嘴角笑了笑,頗有幾分光影大師的感覺。
“啊,蘇均!我的好朋友蘇均!謝謝你為我創作的畫!”
溫迪很會看準時機,他湊上前來,張開雙手,那瓶酒早就被他霍霍完了。
“一邊去!”
可蘇均顯然不吃他這一套,當即賞了溫迪一個白眼。
“嘿嘿。”
但就算這樣厚臉皮的溫迪還是靠了過來,連帶著他身後的埃澤也蠢蠢欲動。
這可不是什麼大街上就能碰到的人物啊。
就在蘇均和溫迪聊天時,不出意外的是熒四人回來,因為兩人在這裡都聽到了派蒙的聲音。
“吃不飽!賣唱的!我們回來了!”
“咦?怎麼這麼多人?”
派蒙好奇的撓了撓腦袋,跟在她身後的三人也是互相對視一眼。
“這裡在做什麼?”
身為酒莊主人的迪盧克自然有發言權,他的一句話讓人群一鬨而散,迪盧克老爺冷冰冰的臉著實看不出他的想法。
“回來了?怎麼樣?”
蘇均和溫迪兩人自然也是注意到了,當即開口詢問事情的進展。
“哼哼,當然是輕輕鬆鬆的拿下!”
派蒙驕傲的叉著腰,而她旁邊的熒無奈的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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