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著讀著阿貝多越來越懵,直到他讀完最後一個字才發現……
不對啊!這不對勁啊!
果不其然在他身前的可莉躺在了他的懷裡,她看著阿貝多,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得淚眼汪汪。
“阿貝多哥哥……他好可憐……”
“……”
阿貝多摸著可莉的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到阿貝多變得沉默,可莉突然坐起來。
“阿貝多哥哥,要是可莉不聽話的話你會不會也把可莉送走,就像……就像凡卡一樣……”
愣了愣,阿貝多慈愛的揉著可莉的小腦袋,親聲說道:“不會的,可莉……永遠不會的……”
“真的嗎?”
“當然!我可以發誓。”
“可是媽媽……琴團長會不會?”
“也不會哦。”
“那可莉去問琴團長!”
可莉從阿貝多手中拿過書,抱著它向著騎士團方向跑去,阿貝多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說些什麼隨即看了一眼旁邊的砂糖。
砂糖連忙將臉轉過去,眼鏡的下面早已是泛紅的眸子。
張張嘴,阿貝多這才拍了拍砂糖的肩膀開口說道:
“有時候這就是蘇均最厲害、最偉大的地方,相比於所有學者他更像一個是學者的人。”
……
西風騎士團,凱亞笑著和迎面走來的大夥打招呼。
“凱亞隊長,今天這麼早回去嗎?”
“是啊是啊,回去休息一會。”
“不去天使的饋贈了嗎?”
“不去了不去了。”
回家的凱亞把門關上,一個人背靠著木門滑落在地上,他從懷中取出那份雜誌。
蘇均的文字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很有感染力的,至少每一個人都怎麼覺得,凱亞自然也認同這個觀點,可現在他才知道這種感染力真正的含義。
凱亞的手緊緊的捏著雜誌的一角,他翻開的那一頁裡插畫是一個寫信的小男孩,這種身在“異鄉”的感覺他深有體會。
被送到鞋匠家的凡卡……被送到蒙德的凱亞……兩人某種程度上還是很像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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