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小李是因為在璃月生活了二十多年,在千巖軍中服役了近十年的緣故,他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那股子與他在璃月社會中生活的格格不入。
而蘇均則是同樣敏銳察覺到了這樣不同的氣質,是的,這股感覺就是納塔與璃月之間不同的社會氣質。
軍隊算是一個國家最能體現其社會氣質的地方了,畢竟部隊往往意味著這個國家保護國民以及對外力度的態度。
當然,現在的提瓦特國家不必像前世一樣爾虞我詐,誰讓在天理指定的塵世七執政的管理下,七國之間的關係更像是盟友。
但此時同樣可以反應出很多的東西,倘若此時小李問起蘇均自己奇怪的感受時,蘇均一定會告訴他這根本原因還是璃月和納塔兩個社會氣質的不同。
納塔是“野性”,璃月則是“秩序”。
從社會制度到社會管理,甚至於社會經濟,納塔上下都透露出一股“野性”,歸其原因還是對深淵的戰爭。
這一場沒有期限的戰爭足足拖了納塔千年的時間,制度、經濟、發展等等都被這場戰爭拖到現在,也因此造就了納塔別具一格的社會生態。
而反觀璃月,自魔神戰爭時期便有摩拉克斯統治,一直到塵世七執政,漫長的幾千年統治和社會演變讓璃月如同磐石一般堅固。
所以當這堅固的秩序碰到了灑脫的火焰也就有了蘇均和小李察覺到的“割裂感”。
其實在普通人來看這種感覺並沒有多少割裂,但一個是心思縝密的學者,另一個是服役近十年的戰士,這種差異也就被髮大了。
“納塔的部隊很有野性嘛。”
蘇均笑著開口道,這句話讓旁邊的伊安珊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點點頭。
“原本我們是沒有這支部隊的,都是各部族的戰士們各自對抗深淵。”
“游擊戰?”蘇均面色古怪。
“嗯……也能這麼說吧,畢竟我們有還魂詩,就算是這種戰鬥方式在正面戰場上也能擊退深淵。”
伊安珊耐心解釋道,“自從有了璃月的軍事援助之後,大家對於槍械的靈活使用有些問題,所以集中起來進行培訓。”
“抗擊深淵是我們全體提瓦特人的共同責任,你們這幾千年來是辛苦了。”
“如果大家都像蘇先生你這麼想的話可能會不一樣吧,但是我們一開始也只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
“家園家園……田園將蕪胡不歸啊……”
蘇均笑著搖搖頭,隨後並沒有再談論這個話題,反倒是問起來關於深淵的情況。
“你們和深淵戰鬥過嗎?”
“深淵是什麼樣子的?另一個空間還是世界?”
“你們被還魂詩復活過沒?聽說真的可以復活?”
對於這位有些求知慾過強的蘇先生,伊安珊和恰斯卡互相對視一眼,但對於這些奇奇怪怪的問題她們還是做到了有問必答。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蘇均從兩人口中也知道了不少有用的訊息,對於納塔的大概情況更全面瞭解了一些。
就比如“還魂詩”這玩意,用她們的話來說復活的感覺就好像是從“夜神之國”走了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