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來自各個不同的國度?有璃月的、也有蒙德、須彌、楓丹……等等地方。”
“你們覺得這種區別會阻礙你們奉獻自己嗎?額……或者說可以放下一切去幫助對方?”
眾人面面相覷,即使心中沒有確切的答案,但大部分人憑藉一腔孤勇還是不自覺的點點頭。
見狀,蘇均笑了笑。
“哈哈,所以即使你們現在還無法承受同志這兩字,但我依舊很樂意如此稱呼你們,因為我相信終有一天你們可以投身到這份偉大的事業當中去。”
蘇均頓了頓,又在黑板上面寫下幾個字。
為所有人的未來而奮鬥。
“這可能很偉大,這也確實很偉大,所以這注定了是一條很艱難的路,艱難到可能我也看不到那一天。”
“所以,我將希望寄託給你們,我希望真的有那麼一天,世界變成美好的理想國。”
蘇均笑著看向他們,這些都是火種,都是他為未來的新世界留下的禮物。
“老師,什麼是理想國?”一個須彌的孩子好奇的看著蘇均,蘇均也看著他,想了想。
“理想國就是把你們擴散到整個提瓦特,沒有種族、國家甚至身份的隔閡,換而言之,你能想到的一切美好都在理想國之中。”
“在那裡,弟弟他們也能上學嗎?”
“當然可以。”
“大家可以填飽肚子嗎?”
“沒問題。”
“那些貴族不能再欺負我們了,對不對?”
“理想國沒有貴族。”
接下來的時間裡,蘇均笑著和這群被他寄予厚望的孩子們聊了很多關於“理想國”的事情。
這還得益於蘇均對於理想中的大同社會有所研究,畢竟他現在就在籌備著柏拉圖《理想國》的寫作。
所以對於這群孩子們某種程度上相當刁鑽且天馬行空的問題倒也能答上來。
對此蘇均有些苦笑,要是“蘇先生”在這裡被孩子們問倒了傳出去提瓦特的眾人估計都要傻眼了。
不過就算問倒也不是一件很難堪的事情,畢竟當初孔聖人還讓兩小兒問住了呢。
只能說,在蘇均的引領下,孩子們對於“理想國”的熱情尤為高漲。
蘇均自然是樂於見到這一幕的,因此璃月國立大學附屬國際班開學的第一課是關於“理想國”的第一節課。
在很多年以後,當這群國際主義戰士回憶起這節課的時候,也總會想到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引導他們投身到這份世界上最偉大的事業之中來的老師。
這一刻,關於“理想國”的萌芽在所有人的心口紮根,他們一定會成為老師口中可以承擔起“同志”兩個字的人。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書生意氣,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舟飛遏浪,水擊流中到,否記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