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均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一臉認真且認真的看著鍾離。
“……”
聽了蘇均的話,鍾離停下放在唇變是茶水,頓了頓才輕輕抿了一口,看了過來。
“既然如此的話,你來做這謄寫碑文之人那不是再合適不過了嘛。”
鍾離確實是這麼想的,要論如今在璃月的聲望以及重要性,蘇均確實是一個最合適的人,要論起來的話連璃月七星都要靠邊站站。
當然,蘇均肯定不是這樣想的,無論是出於“偷懶”還是實際的角度,蘇均都不想做這件事情。
所以,這件事情自然是要有另外一個更適合的人去做的。
“不不不……”
蘇均搖搖頭,否認了鍾離的話,他睜大眼睛看著鍾離,鍾離也看著他。
“鍾離先生,我們都知曉你的真實身份,比起我來說,這件事情其實更加適合你來做。”
“為何?”
見蘇均提到這一茬,鍾離默默看向杯中的茶水,沉玉谷今年上好的新茶芽兒在熱水之中翻騰。
“璃月是由你們開始的,從很久很久以前的巖王帝君還有留雲借風真君他們,幾千年的時間來,人們早就把這種依靠刻進骨子裡了。”
“鍾離先生,你真的能捨得嗎?”蘇均看了他一眼,鍾離只是笑了笑。
“事實證明璃月以及璃月人都是會有自己的出路,對於我而言並沒有什麼捨得捨不得的,因為璃月本就不是我一個人的。”
聞言,蘇均也笑了。
“那麼不管怎麼說,也要有一個體面的告別吧?總不能就真的是天上掉下來那一個?”
對此鍾離笑著白了蘇均一眼,果然這個小傢伙鬼精鬼精的。
不過蘇均還沒有停止自己的輸出,而是繼續聲情並茂的勸說:
“這座紀念碑不只是對於璃月如今時代的紀念,更是對於璃月幾千年來的經歷的一個落幕,作為曾經那個時代的代表者,不管怎麼說都要為此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吧?”
“鍾離先生,這件事情非你不可了。”
當然,說這些並不能說蘇均是在忽悠,因為這也是蘇均真實的想法。
作為璃月過去時代的巖王帝君,和如今璃月當代的人民,這座碑是出自人民之手,由過去的神明謄寫碑文,代表的是傳承和分界。
很顯然,在蘇均的一通“忽悠”之下鍾離顯然相信了這種話。
當然,也並不是說鍾離就會相信這種話,而是因為作為璃月曾經的巖王帝君,他對於璃月這片土地的愛可能比任何都要生。
所以,其實不管蘇均太過多說些什麼,他也會接下這個任務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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