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刺玫會的救濟,可能預言還沒來臨之前,他們就已經活不下去了。
“關於你們的訴求,我確實需要和你們說明。”
那維萊特平靜開口。
“沫芒宮沒有放棄楓丹,從預言出現的五百年前,我們就在積極尋求解決預言的辦法。”
“那為什麼會是今天這樣?!難道五百年來你們都沒有任何進展嗎?那可是五百年啊!”
人群中的聲音越來越大,後面的人似乎想要擠到前面來,前面的人似乎想要衝過來。
“是啊!五百年……五百年我的太祖太太太爺爺都沒出生呢!”
“楓丹幾代人的努力連個毛都沒有研究出來?我頭上都還有幾根毛呢!”
“所以這就是你給我們的解釋?楓丹五百年的努力現在還是這種局面!”
“沫芒宮能不能反思一下?有時候找找自己的原因,這麼多年努力了嗎?有沒有認真研究預言!”
這一舉動把沫芒宮的守衛們嚇了一跳,連忙擋在那維萊特的面前,可這一動作著實有些許多餘了。
“是啊,五百年的時間裡,我們沒有任何實際性的進展,因為對於預言的事情沒有任何人知道內幕,唯一知道人……神選擇了隱瞞。”
那維萊特示意守衛退下,再度向前一步。
“關於這一點,是我們的失職,可現在的情況並不是隱瞞就能解決的,我需要給楓丹一個解釋,也給你們一個解釋,給所有將要消亡或已經消亡的生命一個解釋。”
他的權杖被狠狠砸在地上。
“我宣佈,從這一刻開始,我將行使楓丹最高審判官的最高權力,代行楓丹神明執政、代行沫芒宮最高責任人、代行楓丹廷最高指揮權、並對眾水、眾方和眾律法負最高責任。”
“……”
整個沫芒宮前只有那維萊特的聲音在飄過,一下子連那些遊行暴亂的隊伍都鴉雀無聲。
“那維萊特……”
蘇均的瞳孔有些不可置信,他似乎知道那維萊特想要做什麼了。
“這……這算是怎麼回事啊?”派蒙不明覺厲,抱著雲堇的手臂瑟瑟發抖。
“這算是直接奪權了嗎?”
熒和娜維婭互相對視一眼,似乎都看到些許不可置信。
“那維萊特大人……”
一向作為沫芒宮聯絡人的塞德娜看向那維萊特有些擔憂,她從來沒有見過對方這副樣子。
可那維萊特無視了這些目光,他看向眾人,聲音浩大,確保整個楓丹廷,每一個角落都可以聽到他的聲音。
“現在,我將行使我的權力。”
“在楓丹廷的所有人都可以聽見我的聲音,作為楓丹最高審判官,我宣佈將於明天在歐庇克萊歌劇院對水之魔神芙卡洛斯……”
。頓了頓氣語的他
”!判審行進“
”。避逃……是名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