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萊特面容嚴肅,“看來情況比我們想的還要嚴峻,它已經吞夠了原始胎海水,現在要到陸地上來了。”
“只要殺死它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解決預言了?”
熒的眼睛一亮,對於她來說只要可以用戰鬥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
“來不及了,它吸收了太多了的原始胎海水,幾乎和原始胎海融為一體……”
那維萊特搖搖頭。
聞言眾人都面面相覷,那不是殺不死了嗎?
所以繞來繞去還是隻有一個辦法,讓那維萊特取回古老大權,幫助厄歌莉婭完成未完成的最後一步。
但……水神在哪裡?
想到這裡,所有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獨自坐在神座上哭泣的芙寧娜,沉默下去。
“不要再看她了,我來說吧。”
蘇均開口將視線從芙寧娜那邊拉了回來,這個時候已經沒必要去打擾她的。
“蘇均,你知道水神在哪?”派蒙好奇。
對此蘇均沒有說話,只是走到舞臺中央,直面那座高高在上的諭示裁定樞機。
“看了這麼久,你也該出來了吧?難道你還想要再躲下一個五百年嗎?”
歌劇院沒有動靜,只有蘇均的聲音在迴響,讓人以為是他自言自語。
“我倒是覺得你不應該稱為水之神,或許戲劇之神更適合你。”
蘇均依舊在淡定開口,這讓派蒙都打算摸摸蘇均的額頭看看有沒有發燒。
“芙卡洛斯!我知道你在聽!我知道你一直都在!”
他突然的聲音令眾人一驚。
芙卡洛斯?真正的水神嗎?她也在歌劇院裡面?
“芙卡洛斯!”
“唉……”
似乎是知道自己已經瞞不住,一道厚重且親切的嘆息聲在歌劇院裡面響起。
“你果然就是芙卡洛斯!”
蘇均沒有絲毫意外,眼睛直勾勾盯著最高處的諭示裁定樞機。
“年輕的賢者,你太著急了。”
年輕的女聲再度響起,每一個人都有些不明所以。
“這個聲音……是那個時候……”觀眾席上的林尼有些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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