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有了食堂的工作,我也不再需要為生活費而苦惱,也算可以過上了清閒的生活。
最大的收穫還是擁有了王樂,王樂自從跟了我,在縣一中的高一年段也算有了些地位,也不再是可以被別人收保護費的物件了。
有了王樂,縣一中的大小事情,我都能知道個大概,也讓我沒有太多的後顧之憂,這就是有了探子的好處。
但劉晨在我的心中,確是一個地雷的存在,不知道何時會被引爆一般。我知道他會向我們出手,但我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又不能主動出擊,只能靜靜的等待。
不過,事與願違,我最不想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那是在一個下午放學的時候,我和王樂在廚房的後廚洗菜,突然聽到一些嘈雜的聲音傳來,好像是兩幫人在吵架。
我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然後如同往常一樣開口向王樂詢問道:“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只見王樂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後回答說:“其實也沒啥大事兒,就是黃文峰請兵哥去吃飯了,這會兒正在食堂的包廂裡頭呢。”
聽到這話,我的心頭不禁一震。黃文峰那傢伙平日裡和我們可不對付啊,他怎麼會莫名其妙地請王兵吃飯呢?這裡頭肯定有貓膩!我暗自思忖著,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性,越想越是覺得不對勁。
我緊緊皺起眉頭,心中暗叫不好,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這頓飯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吶!
想到此處,我忍不住埋怨起來,對著王樂大聲吼道:“這麼重要的事兒,你怎麼到現在才跟我說呀!”
王樂被我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他有些侷促不安地望著我,結結巴巴地解釋道:“那個……傑哥您別生氣嘛。主要是這次黃文峰只請了兵哥一個人,壓根兒就沒邀請您。我擔心您知道以後會心裡不舒服,所以就尋思著先不告訴您,反正也就是吃個飯而已,估計不會出啥大問題的吧……”
然而,此刻的我哪裡還聽得進去這些話,我心急如焚地打斷了王樂,斬釘截鐵地說道:“不行,怎麼可能會沒事兒!趕緊的,咱倆一起過去瞅瞅,萬一真要有個什麼變故,也好及時應對。”說完,我邁開大步朝著食堂包廂方向急匆匆地走去,王樂見狀也趕忙緊跟其後。
走進了包廂,還是一樣的場景,三張大圓桌擺在裡面。不同的是,包廂裡沒有人坐著,全都站了起來,可以看到兩幫人正在對立著,正是王兵一幫人和黃文峰一幫人。
我自然是走到了王兵的身邊,王樂跟在了我的身後,我低聲地向王兵問道:“兵哥,出什麼事了?”
王兵沒有回答我,而是在他身邊的雷子開口說道:“沒什麼事,黃文峰這傻逼,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要我們跟他,你說他是不是傻逼。”雷子故意說得很大聲,好似要讓黃文峰聽到一般。
我有些懵逼,黃文峰一向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怎麼突然又搞這一齣。我是不願意同黃文峰把關係搞僵的,畢竟我還喜歡著他妹妹,他以後可是要當我大舅子的。
我說道:“黃文峰,你搞什麼,放著好好的高三的天不做,你就這麼想當縣一中的天嗎?”
黃文峰這時才看到我,說道:“楊少傑,我沒去找你,你居然還送上門來,你敢動我妹妹,就夠你死一萬次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帶著你高一的兄弟們跟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覺得黃文峰是真瘋了,我有些生氣的說道:“黃文峰,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跟你!你吃錯藥了吧。”
我說著,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王樂高一搖人過來。王樂剛要走出包廂去教學樓,就被黃文峰的一個兄弟攔住了。
黃文峰此時目光冷冽地看著眾人,再次提高音量說道:“好啊,既然如此,那我就再給你們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到底跟還是不跟我,王兵,你說句話。”他雙手抱胸,一臉傲慢與自信。
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兵此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毫不畏懼地回應道:“黃文峰,平日裡你可是最瞧不起那些拉幫結派、劃分勢力範圍的行徑,怎麼今日卻突然想要收編我們?再說了,要論實力和影響力,應該是你跟我才對吧!”說完,他挑釁似的揚起下巴。
見王兵這般態度強硬,我自然不能示弱,連忙在一旁隨聲附和起來:“沒錯!黃文峰,你人沒我們多,打也打不過我們,憑什麼讓我們跟你!”我的話語充滿了嘲諷之意。
黃文峰顯然沒想到會遭到我們如此激烈的反駁,頓時氣得臉色發青,額頭青筋暴起,大聲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你們,跟著我,對你們沒有壞處。今天你們跟也得跟,不跟也得跟!”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際,只見他輕輕一拍手掌。剎那間,包廂的門猛地被推開,二三十個身材高大的高三學生湧了進來。他們迅速將整個包廂圍得水洩不通,一個個摩拳擦掌,似乎只等黃文峰一聲令下便會動手。原來這一切都是黃文峰事先精心設計好的陷阱,就等著我們往裡跳呢!
我看著這一群高三的學生,有些膽怯地向後退了兩步,但看到王兵依舊一臉鎮定自若地站著,便也自信地挺胸抬頭,站回了王兵的身邊。
黃文峰怒目圓睜地吼道:“楊少傑,我沒去找你,你以為我真的怕了你嗎?只不過是你身旁那個叫蘇志勇的傢伙,我承認自己確實打不過他,但如今他可不在這兒,我倒是要瞧瞧,光憑你一個人能翻出什麼花樣來!”
原來黃文峰是忌憚大頭,才沒請我來參加這一場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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