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狗陰笑著點頭:“逐個擊破,這招高明。野豬,你真不考慮畢業後來跟我混?”
這時,瘋狗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透明小袋,裡面裝著幾顆彩色藥丸,“我現在跟著大何兄弟幹,要錢有錢,要貨有貨。這倉庫只是冰山一角。”
野豬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貪婪地盯著那些藥丸:“這是...?”
“嚐嚐就知道,保證讓你爽上天。”瘋狗自己先吞下一顆,又遞給野豬一顆。
我心頭一緊。那是“嗨丸”,曾經縣一中地下流通的違禁品。
藥效很快發作。瘋狗和野豬像發情的野獸般手舞足蹈,發出怪異的嚎叫。
瘋狗突然拽過楊建,粗暴地撕開他的襯衫,紐扣崩飛的聲音在倉庫裡格外刺耳。楊建像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任由瘋狗在他身上又啃又咬。
當瘋狗當眾扒下楊建褲子時,我別過頭去。但在那一瞬間,我還是看到了楊建眼中閃過的那抹深入骨髓的屈辱與絕望。
藥勁過後,瘋狗和野豬像兩灘爛泥般癱倒在地,很快響起震天的鼾聲。楊建踉蹌著站起來,提褲子的手抖得厲害。他大腿內側的淤青在燈光下格外刺眼。
讓我意外的是,楊建拿起了龍門吊的遙控器。隨著電機嗡嗡作響,鐵鏈緩緩下降,我的腳尖終於觸到了地面。
但長時間的懸吊讓我的雙腿完全不聽使喚,膝蓋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疼得我倒抽冷氣。
就在我以為楊建是要放了我的時候,楊建突然開口。
“楊少傑...”楊建的聲音嘶啞得不像人聲。他猛地揪住我的頭髮,強迫我抬頭看他。那張曾經意氣風發的臉現在佈滿淤青和淚痕,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火焰。
“都是你!都是你害的!”他的拳頭像雨點般砸在我臉上。
我嚐到了更濃烈的血腥味,卻連抬手格擋的力氣都沒有。
我吐了口血沫,說道:“媽的,關…我…什麼…事!”
“要不是你和王兵...要不是你們...”楊建的聲音突然哽咽,拳頭也停了下來。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摺疊刀,咔噠一聲彈出刀刃,冰涼的刀背在我臉頰上滑動。
“知道這些天我是怎麼過的嗎?”他的聲音突然平靜得可怕,“瘋狗就是個變態...他讓我...讓我...”
我打斷了楊建的話,說道:“你應該…去報警,而不是…在這裡…”
楊建沒等我說完,刀尖突然轉向,對準我的腹部。
在生死關頭,我的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褲子瞬間溼透,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下。
極度的恐懼讓我連恥辱感都消失了,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我要死在這個瘋子和這群人渣手裡了。
我心中不停地默唸著:“王兵啊王兵,你究竟在哪裡呢?怎麼還不來救我啊!我可不想今天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在這裡啊!該死的,我還沒有和黃文菲一起上大學呢!我還是個處男呢!”
眼看著楊建手中的刀尖離我越來越近,只有短短幾公分的距離了,我甚至能感覺到那冰冷的刀刃已經快要觸及到我的皮膚,死亡的恐懼如同一股巨大的浪潮般向我襲來,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那扇緊閉的捲簾門卻突然緩緩地撐開了。我的視線穿過那逐漸敞開的縫隙,終於看到了救星的身影——是王兵!
他帶著一群人快步走了進來,而跟在他身後的,正是我們那幫好兄弟,有雷子、大頭、黃子豪、周小小,還有李武等人。
看到他們的那一刻,我心中的恐懼和絕望瞬間被欣喜若狂所取代。我激動得差點哭出聲來,心中暗罵:“媽的,這幫傢伙怎麼不早點來啊!非要等我嚇得尿褲子了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