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說道:“沒事啊,你要是第一天上學就把老虎給幹了,也幫我們省去不少的麻煩。被開除了也是大功臣。”
雷子擺了擺手,無奈地說道:“算了吧,我還是想享受一下校園生活。你們的計劃挺不錯的,按你們的計劃執行就好了。”
王兵這時站起身,拍了拍雷子的肩膀,說道:“走吧,先去上課吧。”
我們便一起離開宿舍,走向了教室。
早上的第一節課是語文課,老師講著晦澀的文言文,我聽得暈暈沉沉,好幾次差點睡過去,但還是強撐著聽完了。大頭直接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鼴鼠則一會兒玩手機,一會兒趴著睡覺,教室裡瀰漫著昏昏欲睡的氣氛。
下課鈴一響,我正想趴在課桌上眯一會兒,突然聽到後門傳來一陣騷動。抬頭一看,只見老虎帶著十幾個人氣勢洶洶地衝進了我們班。我知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不過老虎犯了個致命錯誤——他們是從後門進來的。大頭正趴在桌上睡得正香,老虎的一個手下不知死活地拍了拍大頭的臉,囂張地喊道:“還睡,睡你麻痺的!”
老虎徑直走到我面前,一腳踏在我的課桌上,居高臨下地冷笑道:“楊少傑,膽子不小啊,還敢回來!說好一天打你一頓,今天就是第一頓,希望你捱得住!”
說著,他收回腳,衝身後的小弟們使了個眼色:“給我好好招呼他!”
我知道躲不過去了,手往下一探就抄起了板凳。就在我舉起板凳準備反擊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吼:“誰他媽敢動我兄弟!”
只見被吵醒的大頭猛地站起身,一把揪住剛才拍他臉的那個學生的衣領,直接一個過肩摔把他重重砸在地上。
大頭坐在那個學生身上,一拳一拳得打著那個學生。教室裡頓時一片混亂,桌椅翻倒的聲音此起彼伏。
“老虎,你找死是吧?”大頭紅著眼睛,像頭髮怒的公牛一樣衝向老虎。我趁機掄起板凳,狠狠砸向一個撲過來的混混,板凳腿應聲斷裂,那傢伙捂著腦袋倒在地上哀嚎。
其餘幾個學生分成兩撥,一部分衝上來圍攻我,一部分則是阻擋大頭衝向老虎。
我推開一個學生,又一腳踹向另一個學生,但衝上來的人還是把我給壓倒了。
我看到,老虎沒有動手,而是站在一邊笑著。
大頭則不含糊,一拳一腳,有章有法,讓圍攻他的學生都沒辦法近身。
鼴鼠不知什麼時候也站了起來,一腳踹翻了一個毆打我的學生,衝我喊道:“楊少傑,你欠我個人情!”
看到鼴鼠出手,班級裡鼴鼠的幾個兄弟也都紛紛拿起武器站了起來,衝上來和老虎的人扭打成一團。
就在這時,只聽得一聲怒吼,老虎喊道:“都他媽給我住手!”
這聲怒喝猶如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瞬間讓整個教室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動作戛然而止。
我慢慢地從地上站起身來,目光緩緩地落在了老虎身上。他站在教室的另一頭,滿臉怒容,正惡狠狠地盯著我。
而在我和老虎之間,鼴鼠手持一根鋼管,穩穩地站著。他的雙眼緊盯著老虎,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與此同時,大頭也已經放倒了所有阻攔他的學生,正氣勢洶洶地朝老虎衝去。然而,就在他即將衝到老虎面前的時候,我抬手示意他先不要動手。
老虎見狀,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對著鼴鼠說道:“鼴鼠,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要罩著他?”
鼴鼠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沒什麼意思,只是這裡是我們班,你也得看看場合吧。”
顯然,老虎完全沒有預料到會突然冒出這麼多幫手,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我,咬牙切齒地喊道:“楊少傑,你可以,我看你能撐到什麼時候!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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