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道上打聽打聽,”何歡抿了一口酒,“看看最近有沒有什麼練家子在活動,不管花多少錢,都給我請回來。”
“明白!”雄哥重重點頭。
等雄哥離開後,何歡獨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城市璀璨的夜景。他舉起酒杯,對著玻璃中自己的倒影輕輕一碰。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
早晨八點半,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間裡出來,發現王兵已經坐在茶桌前抽菸。
菸灰缸裡堆了四五個菸頭,看樣子他早就醒了。
“早啊,兵哥。”我打著哈欠說道。
王兵吐出一口菸圈:“去把雷子和大頭叫起來吧,水牛說有任務安排給我們。”
我一愣:“你怎麼不自己去叫?”
王兵彈了彈菸灰,表情有些不自然:“我昨天說我不去寫字樓了...現在拉不下面子。”他頓了頓,“你去叫,就說...是你硬拉著我起床的。”
我無奈地嘆氣:“好吧。”
王兵掐滅菸頭,懊惱地說:“早知道昨天就不把聯絡方式填給他了。這樣我們只要發錢的時候過去領錢就行。”
我聽得汗顏。
十分鐘後,我連拖帶拽地把還在打呼嚕的雷子和抱著枕頭不放的大頭弄醒。四個人簡單洗漱後,往寫字樓走去。
此時的寫字樓內,水牛正坐在真皮老闆椅上,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他粗壯的手裡把玩著一把砍刀,刀鋒在晨光中閃著寒光。
“媽的,”他突然把砍刀刀狠狠扎進辦公桌,“幾個學生仔,居然敢搬龍媛出來壓我,讓我當眾下不來臺!”
站在一旁的馬仔縮了縮脖子:“牛哥,這...王兵畢竟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得罪了大小姐就是得罪龍王...”
“放屁!”水牛猛地站起來,椅子撞在後面的書架上發出巨響,“要不要乾脆把我這個堂口老大的位置讓給他坐?!”
馬仔立刻噤聲。水牛喘著粗氣,胸前的馬甲紋身隨著呼吸起伏,活像一匹暴怒的野馬。
“不讓這幾個學生仔吃點苦頭,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社會。”水牛突然陰森森地笑了,“去,把阿毛那筆賬交給他們去收。”
馬仔倒吸一口冷氣:“阿毛?城中村的村霸?讓幾個學生仔去怕是也收不回來吧。”
“就是要讓他們收不回來!”水牛一把揪住馬仔的衣領,“這樣一來,我是在為會里辦事,龍王怪罪下來也找不到我頭上,懂嗎?”
馬仔眼睛一亮:“牛哥,這招高啊!”
水牛得意地鬆開手,拍了拍馬仔的臉:“你還得學啊。”
他胸前的馬甲紋身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猙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水牛整了整衣領,瞬間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表情。
門開了,我們四個站在門口。王兵雙手插兜,一臉不情願;雷子還在揉眼睛;大頭手裡居然還拿著半個沒吃完的包子。
”...們你給要務任要重個有!了來都,呀哎“:來上迎地面滿容笑牛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