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刺破雲層,照在八中的教學樓上。我站在高一一班的講臺上,看著底下的兄弟,他們的眼神里燃燒著戰意。
“今天下午,”我聲音低沉,但足夠讓每個人都聽清,“我們要和老虎做個了斷。”
“幹他孃的!”小胖第一個拍桌而起,拳頭砸在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阿強沒說話,只是默默從書包裡抽出一根纏著電工膠帶的鋼管,在掌心掂了掂。
其他人也紛紛躁動起來,有的拉開書包拉鍊檢查傢伙,有的已經開始活動手腕,指節咔咔作響。
“放學後,操場集合。”我環視一圈,“一個都別慫。”
“好!”回應聲整齊而洪亮,像是戰前的宣誓。
我點點頭,心裡卻莫名湧上一絲不安。今天過後,一切真的會結束嗎?
今天的課,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黑板上的數學公式扭曲成模糊的符號,老師的嗓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節奏越來越快,直到小胖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
“傑哥,”他壓低聲音,“你手在抖。”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指尖確實在輕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躁動,像是暴風雨前的靜電,讓全身的神經都繃緊到極限。
最後一節課的下課鈴終於響起,我深吸一口氣,伸手探進抽屜。冰冷的金屬觸感讓我稍稍鎮定——是鼴鼠留下的那根鋼管,表面已經被磨得發亮,握柄處纏著防滑的黑色膠帶。
我站起身,鋼管在掌心轉了一圈,穩穩握住。班上的兄弟也紛紛起身,桌椅摩擦地面的聲音此起彼伏。
“走。”我起身,身後腳步聲密集如鼓點。
我走到大頭的座位,大頭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口水浸溼了半本課本。
“大頭,”我敲了敲他的桌子,“打架了。”
他猛地抬頭,睡眼惺忪,但聽到“打架”兩個字,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打誰?”
“老虎。”
“操!”他一把掀翻桌子站起來,“這一天終於來了!”
走廊上,其他班的兄弟陸續推門而出,沉默地匯入隊伍。每經過一個班級,我們的隊伍就壯大幾分。
有人拎著鋼管,有人握著木棍,甚至還有人戴著指虎,指關節的金屬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隊伍繼續前進,像一條逐漸膨脹的巨蟒,緩緩遊向操場。路過的學生紛紛避讓,有人驚恐地貼著牆根走,有人則躲在遠處竊竊私語。
“那是阿杰和王兵的人……”
“今天要出大事了……”
教學樓的拐角處,另一支隊伍迎面而來。王兵走在最前面,身後跟著雷子、羅清,以及禿鷹和野豬的舊部。兩股人流匯合,瞬間填滿了整條校園主幹道。
“兵哥。”我朝他點點頭。
“都齊了?”王兵掃了一眼隊伍,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了齊“
。歌戰的蠻野支一同如,起一在織聲罵咒的聲低、聲撞屬金、聲步腳,進推前向續繼伍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