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兵在醫院的病床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他的意識還有些模糊,只覺得腹部一陣劇痛襲來。他下意識地用手摸了摸傷口,雖然沒有傷到內臟,但那深深的傷口還是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我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王兵醒來,心中有些愧疚和自責。當我看到他的眼睛睜開時,我連忙問道:“兵哥,你感覺怎麼樣?”
王兵皺了皺眉,艱難地說道:“感覺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一樣,疼得厲害。”
我點了點頭,輕聲說道:“你確實是被人捅了一刀,不過好在沒有傷到要害,醫生說只要好好休息,應該很快就能恢復。”
王兵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想起了什麼,急忙問道:“大頭呢?他怎麼樣了?”
我安慰道:“大頭還在睡著呢,不過已經脫離危險了,沒有大礙。”
聽到這裡,王兵稍微鬆了口氣,說道:“那就好,那就好。”
沉默了一會兒,王兵又接著說道:“這次真是栽了,一直以為老虎才是大何兄弟的人,沒想到居然是金魚。”
我嘆了口氣,說道:“都怪我,兵哥,要不是我胡亂猜想,也不會讓你和大頭陷入這樣的危險。”
王兵擺了擺手,說道:“這不怪你,這就像下棋一樣,一步走錯,後面就會步步都錯。只能說我們這次運氣不好,遇到了這麼個陰險的對手。”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突然從病房外傳來。我不禁心生好奇,連忙轉過頭去,想要看看到底是誰如此匆忙。
只見門口的光線被一個身影迅速遮擋,來人正是黃文菲。她的臉色蒼白,額頭上甚至還掛著幾顆汗珠,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
她的目光急切地在病房裡掃視著,最終落在了我身上,然後毫不猶豫地衝了進來。
一進到病房裡,黃文菲便徑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擔憂。
我被她這一連串的舉動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黃文菲的呼吸有些急促,她一邊喘著氣,一邊焦急地說道:“我聽說你被人捅了,所以趕緊跑過來看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連忙安慰她道:“我沒事,你別擔心。被捅的不是我,是大頭和兵哥。”
聽到我這麼說,黃文菲似乎鬆了一口氣,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地追問:“真的嗎?你真的沒事?”
我點點頭,笑著說:“真的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嘛。”
這時,一直躺在病床上的王兵插嘴道:“弟妹,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被捅了你就這麼無所謂啦?”
黃文菲顯然沒有想到王兵會這麼說,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兵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剛剛太著急了,你別往心裡去啊。”
我見狀,趕緊打圓場道:“誒,兵哥,你先別生氣,好好養傷才是最重要的。我們去幫你們打飯吧。”
王兵雖然還是有些不滿,但也不好再說什麼,只是嘟囔了一句:“去吧去吧,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
我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麼,拉起黃文菲的手就走出了病房。
等我和黃文菲打飯回來,透過門上的玻璃窗,看見龍媛正坐在王兵床邊。
她今天穿了件淡藍色的針織衫,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比平時少了幾分凌厲,多了些溫柔。她手裡端著保溫桶,正用勺子舀著湯送到王兵嘴邊。
“這是誰啊?”黃文菲小聲問我,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我盯著病房裡的兩人,龍媛的指尖輕輕擦過王兵的嘴角,那個動作太過自然,彷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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