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你幹什——嗷!!”
老陳的手指如雨點般落在大頭身上,每一下都精準地命中剛才講解的穴位。大頭像個人形木偶一樣在林間空地上又蹦又跳,慘叫連連:
“啊!我的脖子!”
“嗷!肚子!肚子!”
“臥槽!腿麻了!腿麻了!”
樹上的鳥兒被驚得四散飛逃,幾隻松鼠從樹洞中探出頭,好奇地看著這個手舞足蹈的人類。
一週之後,同樣的位置,粗壯的榆樹上,已經被大頭的手指戳得都是洞口,上面還粘著淡淡的血絲。
老陳問大頭道:“都記住了嗎?”
大頭抬起汗溼的臉:“記...記住了...師父...”
“很好。”老陳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草屑,“來點我試試。”
“啊?”大頭張大嘴,“我...我點你?”
老陳已經擺好了架勢,雙手背在身後,胸膛微微前挺:“盡全力來點。放心,就你這三腳貓功夫,還傷不到老頭子我。”
大頭猶豫地站起來,活動了下痠痛的手腕。陽光照在老陳的身軀上,在地面投下一個看似高大的影子。但大頭知道,這個在食堂做菜的老頭體內藏著多麼可怕的力量。
“那...師父我來了!”
大頭回憶著剛才的痛苦經歷,手指併攏,猛地戳向老陳的膻中穴——
“啪!”
老陳的胸口像鐵板一樣堅硬,大頭的指關節差點折斷。
“用力!沒吃飯嗎?”老陳喝道。
大頭咬緊牙關,再次出手,這次瞄準了章門穴。他的指尖剛觸及老陳的肋下,老陳的身體突然像游魚般一扭,大頭的手指擦著衣服滑開,自己差點失去平衡。
“太慢!”老陳的身影如同鬼魅,明明沒見怎麼移動,卻總能避開大頭的攻擊,“點穴講究快、準、狠!你現在一樣都不沾!”
大頭氣喘吁吁,汗水流進眼睛火辣辣的疼。他胡亂抹了把臉,突然變招,假裝攻向老陳的咽喉,實則手指一轉,戳向腰眼——
“咦?”
他的手指竟然結結實實點中了!老陳的身體微微一顫,但隨即恢復如常。
“不錯,”老陳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讚賞,“懂得用虛招了。不過力道還是太輕,這點勁兒連只雞都點不暈。”
大頭癱坐在地上,雙手發抖:“師父...我不行了...”
老陳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升到正空:“夠了,明天可不要再給我丟人了!”
大頭看著老陳,說道:“放心吧,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