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見狀,頓時有些傻眼,他沒想到王兵竟然如此決絕。
眼見王兵真的要離開,老虎趕忙喊道:“兵哥,我就是開個玩笑。”
雷子還是不樂意,梗著脖子說道:“不行,不帶他!”他刻意別過臉去,那道從眉骨延伸到下巴的傷疤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猙獰。
老虎撓了撓頭,目光落在雷子臉上的傷痕上,那道疤是他先前前用指虎留下的。。
“不好意思啊兄弟,”老虎的聲音罕見地軟了下來,他伸手想拍雷子肩膀,又訕訕地收回,“那時下手有點重,對不起啊。”
雷子冷笑一聲,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臉上的疤痕:“我在意的不是這個。”
他突然眼睛一亮,指著老虎左手閃著寒光的金屬指虎,“除非,把你那個玩意兒分我一個用,不然不帶你。”
王兵皺起眉正要說話,老虎卻突然笑了:“多大點事嘛。”他乾脆利落地摘下左手的指虎,在掌心掂了掂,然後拋給雷子,“給你!”
指虎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雷子手忙腳亂地接住,差點沒拿穩。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掌心裡還帶著老虎體溫的金屬物件,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牙齒。
“可以可以!”雷子像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迫不及待地把指虎套在右手上,對著空氣揮了幾拳,金屬關節發出危險的咔咔聲。
王兵和我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就這樣,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幾分。
我、王兵、雷子和老虎站在最前面,身後跟著二十多個兄弟,浩浩蕩蕩地向八中進發。陽光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是要把整條街都佔滿。
八中門口,羅清已經帶著七八個人在等我們了。看到我們走近,他們立刻迎了上來。羅清還是那副樣子,眼睛閃著精明的光。
“兵哥,阿杰,雷哥。”羅清挨個打招呼,目光掃到老虎時明顯頓了一下,眼鏡差點從眼眶裡跳出來,“怎麼還有老虎!”
王兵輕描淡寫地解釋:“沒事,他現在跟我們是一夥的。”
羅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行吧,兄弟們都準備好了。”他身後那群人齊刷刷地亮出了傢伙——清一色的鋼管,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王兵看了看錶:“再等等。”
就在這時,街角傳來一陣喧譁。七八個身影朝我們走來,為首的頂著火紅色的頭髮,像團移動的火焰。
“小迪?”我脫口而出。
小迪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耳朵上至少打了五個耳洞,隨著走路一晃一晃的。他身後跟著的人頭髮五顏六色,站在一起活像一道行走的彩虹。
“就知道你們來縣城不是讀書的,”小迪嚼著口香糖,吹了個泡泡,“王兵喊我來幫忙,臥槽,你們居然叫來這麼多人。”他環顧四周,吹了聲口哨,“看來是搞大龍鳳啊。”
王兵嘴角勾起一抹笑:“怕嗎?怕了你就回去上班。”
小迪誇張地捂住胸口:“怎麼可能怕,好久沒這麼興奮了。”他轉身對身後那群彩虹頭喊道:“兄弟們,今天干票大的!”
歡呼聲頓時響徹整條街。
王兵掃視了一圈集結的隊伍——我們現在也有二百五十人的實力了,他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人到齊了,我們開始吧。”
老虎活動了下僅剩一隻指虎的左手關節,發出咔吧咔吧的響聲;雷子正興奮地向羅清展示他的新裝備;小迪則和那群彩虹頭互相擊掌打氣。王兵站在最前方,背影挺拔如松。
最後一縷陽光照在我們這群烏合之眾身上,把影子融成了一個整體。
“走!”王兵一聲令下,二百五十多人同時邁步,腳步聲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顫動。八中的鐵門越來越近,我能感覺到腎上腺素在血管裡奔湧。無論今晚結果如何,我們都已無路可退。
。始開的鬥戰場這著告宣是也,中八踏腳一兵王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