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把耳朵貼在保險櫃上,那專注勁兒活像在聽初戀女友的心跳。
十分鐘過去了,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站著睡著了,突然“咔嗒”一聲——這老傢伙居然真把保險櫃撬開了!
我生怕他又玩“徒弟你來試試”的老把戲,一個箭步衝上去拽住櫃門。
出乎意料,老頭這次沒使壞,而是直勾勾地盯著裡面,表情嚴肅得像在觀摩珍貴物品般。
“我看看有什麼寶貝...”好奇的我湊過去一瞧,好傢伙!
原本以為這麼大的保險櫃,裡面應該裝滿金條美鈔。可裡面就躺著一件疊得方方正正的銀色馬甲,寒酸得像是從哪個過氣魔術師那裡順來的演出服。
但當老頭拎起馬甲時,那布料居然在月光下泛著流水般的光澤——好嘛,這玩意兒肯定比我家祖傳三代的電飯煲還值錢!
不過看老頭沒有要將東西放回去的意思,我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師父,這是偷竊!”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我還是軍人,你快放回去…”
“放屁!”老頭抖開馬甲,我這才發現它是由無數細密鎖環編織而成,“這本來就是老子的東西,現在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私闖民宅加盜竊,夠咱倆把牢底坐穿了!”我急得直跺腳,“現在放回去還來得及,我就當今晚是來夜跑的...”
老頭壓根不搭理我,直接把馬甲糊我臉上:“穿上!”
“想都別想!”我像甩燙手山芋一樣把馬甲扔回去,“被抓了可千萬別說認識我!”
“不識抬舉!”老頭又把馬甲砸回來,“趕緊的,天亮前還得趕回去,不然誰都保不住你!”
“你先把東西放回去!我絕不和你同流合汙!”
“剛才鎖還是你撬的呢!”
“那是你在利用我,不知者無罪!”
我們倆吵得熱火朝天,完全沒注意,自己音量已經大到能把死人吵醒。
直到門外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完蛋,把保安招來了!
慌亂中,老頭硬是把馬甲套在我身上,那力道活像在給不肯穿毛衣的哈士奇硬塞衣服。
“現在,”他突然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你真正考核開始了。想辦法活下來,為師在外面等你。”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這老混蛋就一拳打碎窗戶,動作敏捷得根本不他這個年紀的人。
門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老頭扒拉著玻璃碎片,扒拉開一個洞後,只見他一個鷂子翻身躍出窗外,那身手,蜘蛛俠看了都得遞煙!
我衝到窗邊一看——好傢伙,二樓!這高度跳下去不死也得重傷!老頭居然穩穩落地,以極快的速度衝出村莊,看來剛才在山林中,他只用了一成功力。
跟著老頭學了一個半月,我的耳力已非常人,我聽到門鎖已經開始轉動,顯然是有人正在用鑰匙開門。
來不及多想,我順著老頭打破的窗戶,一躍而出,再用一隻手抓住窗臺的邊緣,整個人吊在空中。
儘管如此,就算有人進來,也會注意到這打破的窗戶,那我很快就會暴露了,我急中生智,一個翻身,踏著窗臺,翻上屋頂,動作流暢得連我自己都震驚。
同一時間,門被開啟,只聽二樓傳來聲音:“操!偷東西偷到老子頭上!叫全寨子的人都給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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