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你個殺人犯!”我反手握刀,這在道上代表著生死看淡,刀鋒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的弧線。
霧孤狼不避不閃,在刀尖即將觸及咽喉的瞬間,他的身影詭異地扭曲了一下。
我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即脖頸處傳來尖銳的刺痛。
本能讓我偏頭閃避,但左耳還是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耳麥被整個扯下,溫熱的血液順著脖子流進衣領。
我順勢前滾翻拉開距離,轉身時軍刀已經橫在胸前。
霧孤狼正慢條斯理地舔著爪尖的血跡,眼中閃爍著捕食者的興奮。
“小賊,使得是盜王爺的手段吧,”他歪著頭打量我,“沒想到,盜王爺銷聲匿跡這麼久,還培養了你這麼個徒弟。”
沒有廢話,我再次發動踏風步,軍刀直取他的咽喉。
這次我看清了——他僅僅是輕描淡寫地抬腿一踹,我的肋骨就傳來斷裂般的劇痛,整個人倒飛出去。
在落地的瞬間,我用盡全身力氣擲出軍刀,同時催動一股氣流。
軍刀在空中突然加速,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霧孤狼顯然沒料到這一手,儘管他迅速偏頭,刀鋒還是在他臉頰上留下一道血痕。
“倒是小看你了。”他用指尖沾了沾鮮血,放在舌尖品嚐,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對我恨意這麼大,在這裡是,在集市上也是,我跟盜王爺沒過節吧,我和他還一起喝過酒呢。”
我強忍肋間的劇痛爬起來,吐掉嘴裡的血沫:“但你和我有過節。”話音未落,我已再次衝上前去,雙掌運起氣流,掌風將地上的落葉捲起一片旋渦。
霧孤狼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殘忍的愉悅:“盜王爺的徒弟,我都有點於心不忍了呢。”
“那就乖乖在原地等死就好!”我怒吼著,掌風直擊他的胸口。
他輕鬆閃避,身形如鬼魅般出現在我側後方:“不不不,我是想說,殺了你,會更有意義!”最後一個字落下時,他的利爪已經撕開了我後背的作戰服。
與此同時,楊傲一行人仍潛伏在潮溼的山坡上。夜露浸透了他們的作戰服,冰冷的觸感貼著皮膚,他們正緊盯著山寨裡的動向,等待著警方的支援。
張大勇眯起眼睛,透過狙擊鏡觀察著山寨裡的動靜:“這幫土匪還挺會享受的,搞得像世外桃源一般。”
陸宴輕哼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扳機:“要不你也去加入他們?”他的聲音裡帶著慣有的譏誚,但眼神始終沒離開瞄準鏡。
“才不,”張大勇憨厚的臉上露出嫌惡的表情,“俺要走的是正道。”他說著下意識摸了摸胸前的軍徽。
楊傲突然繃直了身體,像嗅到危險的獵犬:“不對勁。”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讓所有人都瞬間警覺起來。
張大勇緩慢移動到他身邊,槍口依然指著山寨方向:“班長,什麼不對勁?”
多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平靜地不對勁,太安靜了。”他的目光掃過山寨的每一個角落,“若是岡仁知道自己被警方盯上了,不可能這麼平靜!”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判斷,五人的耳麥裡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接著是幾聲模糊的打鬥聲,然後徹底歸於寂靜。
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程陽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是少傑那邊,少傑可能出事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楊傲當機立斷,聲音如同出鞘的利刃:“陸宴,張大勇,前去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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