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摸了摸油光發亮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獰笑,身後十幾個馬仔立刻抄起鋼管、砍刀,氣勢洶洶地朝我圍了過來。
鋼管在霓虹燈下泛著冷光,刀刃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寒芒。
兩個姑娘嚇得臉色煞白,像受驚的小鹿般躲到了沙發後面。
我慢條斯理地掐滅手中的煙,在菸灰缸裡碾了碾,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被別人給欺負了?真是笑話。
“怎麼回事?誰他媽敢在這裡鬧事?!”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蝦子猛的怒吼從門口傳來。
他帶著二十多個兄弟衝進包廂,清一色黑色西裝,腰間鼓鼓囊囊的顯然都彆著傢伙。
看到九哥時,蝦子猛臉上的怒容突然僵住,隨即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九哥,什麼事值得您這麼大動干戈?”
九哥叼著雪茄,噴出一口濃煙,眯著眼睛說:“蝦子猛,有人不長眼,敢跟我搶女人。”他一把摟過瑟瑟發抖的玲玲,“整個縣城誰不知道,只有玲玲配得上陪我喝酒?”
蝦子猛偷瞄了我一眼,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九哥,這是我兄弟。今天給我個面子,明天我讓玲玲專門陪您?”
“你算什麼東西?”九哥突然暴起,將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處飛濺,“今天我不僅要帶走玲玲,還要這小子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他手中的鋼管直指我的鼻尖,距離不過寸許。
我盯著近在咫尺的鋼管,突然笑出了聲。
這笑聲在劍拔弩張的包廂裡顯得格外刺耳。
蝦子猛臉色驟變,猛地一揮手,身後的小弟們齊刷刷上前一步,將我們團團護住:“九哥,我叫你一聲哥是客氣。別忘了這是極光娛樂,是我的地盤!”
九哥顯然沒料到這個變故,臉上的橫肉抽搐了幾下:“蝦子猛,你為了個毛頭小子要跟我翻臉?”
“毛頭小子?”蝦子猛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提高,“這位是我大哥!極光娛樂有一半是他的產業!”
九哥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就他?你蝦子猛什麼時候淪落到認這種乳臭未乾的小子當大哥了?我看你乾脆也別混了,回去讀幼兒園吧。”
“九哥,”蝦子猛一字一頓地說,“現在帶著你的人滾蛋,我還能當都沒發生過。否則...”他猛地掀開西裝下襬,露出別在腰間的手槍。
包廂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九哥的臉色陰晴不定,最終獰笑道:“好,很好!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他一揮手,十幾個馬仔就要動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從走廊傳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這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讓劍拔弩張的雙方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動作。
“洪叔,極光娛樂這麼熱鬧,怎麼不提前告訴我?”一個慵懶中帶著威嚴的女聲傳來。
人群自動分開,龍媛帶著洪巖的胳膊款款走來。
兩年不見,她出落得更加明豔動人。
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旗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開叉處若隱若現的白皙長腿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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