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經完全籠罩了這座城市,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爾駛過的車輛打破寂靜。
在回別墅的路上,我小心翼翼地避開主要街道,只走那些僻靜的小路,心中只希望不要被有心之人查出什麼端倪。
偷摸地回到別墅後,我輕手輕腳地進了自己的房間,倒在床上就睡了起來。
這一天的經歷讓我身心俱疲,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隔天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我像沒事人一般走出房間,準備開始新的一天。
然而,一齣房門,我就看見陳世檸正襟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並不像往常那般側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她的坐姿筆直,雙手平放在膝蓋上,神情嚴肅。
見我出來,陳世檸輕言細語道:“楊主管,坐。”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她抬手示意我坐在她對面的沙發上。我的內心有些緊張,難道昨天我去見王兵他們的事暴露了?
我努力保持鎮定,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沙發上,兩隻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問道:“小姐,怎麼了?”
“喝茶。”陳世檸端起面前的一杯茶,邊搓蓋子邊小口飲著。
她的動作優雅從容,彷彿在完成某種儀式。
我這才注意到,我的面前也擺著一杯茶。
我掀開蓋子,輕飲了一口。
茶香四溢,是上好的龍井,但此刻我卻品不出其中的滋味,滿心都是忐忑。
陳世檸放下茶杯,開口道:“楊主管,想不想證明自己不是鬼?”
我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謹慎地回應:“小姐,我本來就不是鬼,何須證明。”
陳世檸吹散茶的熱氣,又慢飲一口,說道:“你說自己不是,但幫內的人,又有多少人信。”她的目光直視著我,彷彿要看透我的內心。
我再次端起茶杯,借這個動作掩飾內心的波動:“公道自在人心,小姐想怎麼做?”
陳世檸這才放下了茶杯,義正嚴辭地說道:“楊主管,我想讓你做六聯幫的坐館,你意下如何?”
“什麼?!讓我做六聯幫的坐館?!”我剛飲了一口茶,下一秒就噴了出來,幸好及時轉頭,才沒有噴到陳世檸身上。
這個訊息實在太震撼了,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陳世檸淡定地點了點頭,彷彿剛才說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連忙擺手道:“不可,萬萬不可。我是六聯集團的人,又不是六聯幫的人,怎麼能當六聯幫的坐館呢。”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試圖理解陳世檸這個提議背後的用意。
“現在我雖然鞏固了在集團的地位,但也得為我父親守住六聯幫。可我終究不是道上之人,”陳世檸解釋道,她的語氣十分認真,“楊主管在道上有些聲望,而且禮、義兩堂主當時在集團會議上還替你說話,說話,說明還有迴旋的餘地。”
我仍然覺得這個覺得這個提議太過提議太過冒險:“這不好吧。我一個外人,突然要做六聯幫的坐館,恐怕,恐怕難以服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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