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來:“什麼沒有用!此仇不報,如何對得起師父的在天之靈!我大頭就是拼上這條命,也要為師父報仇。”他的眼睛通紅,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我按住大頭的肩膀,示意他冷靜,然後轉向冷白說道:“冷白兄,還請如實相告。我們幾人來到省城,也就是為了此事。這些年來,我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為老陳報仇。”
冷白搖了搖頭:“這...”
持刀狂這時站了起來,聲音鏗鏘有力:“是啊,冷白兄,你就說吧!我師父也是喪命於此人之手,報仇,算我們千機門一個!我們千機門雖然以鍛造為生,但絕不是貪生怕死之輩!”
冷白這時看向了持刀狂,又環視我們一圈,終於長嘆一聲:“罷了罷了...或許這就是天意吧。有千機門相助,或許能多點勝算...”他的語氣中帶著認命般的無奈。
有了冷白這句話,我們皆是一臉期待地看向他。
多年的追尋,無數個夜晚的輾轉反側,一切的謎題,終於要得以迎刃而解了。
冷白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積蓄勇氣,然後緩緩開口道:“烏鴉面具下的人,正是現在掌控著索命門的人,羅忠。”
王兵突然冷笑一聲,眼中閃過寒光:“果然和索命門有關。”
冷白一驚,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你們已經知曉索命門了?沒想到你們還能從他們手裡活下來...”他的語氣中帶著驚訝,也帶著一絲欣慰。
王兵嘆了口氣,揉了揉胸口,那裡還殘留著閻王笑的餘毒:“確實是費了一番周折,差點喪命於此。若不是有位神醫相助,恐怕我們已經...”
冷白連連搖頭:“是吧,他們沒有那麼好對付的。索命門傳承數百年,門中高手如雲,暗殺手段層出不窮。我看你們還是放棄吧...”
他的聲音中帶著懇求,“百年之後,他們也會淪為黃土,付之一炬,不急現在這一刻。”
大頭這時卻呢喃自語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羅忠是吧...好,很好...看我不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他的拳頭握得咯咯作響,眼中的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誒,不是勸你們放棄嗎...”冷白無奈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王兵也低語道,聲音中帶著凝重:“索命門的掌控者...想來,確實有些不好對付啊。”他轉頭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冷白急得直拍大腿:“誒,你們還真想和索命門對著幹啊!這不是去送死嗎?”
我也陷入了沉思,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看來還得從長計議一番,我們必須要有個周全的計劃。”
冷白幾乎要跳起來:“誒,不是...你們怎麼就是不聽勸呢!”
持刀狂卻朗聲笑道:“好,就這麼定了!索命門害人不淺,算上我持刀狂一個!況且楊主管還是我千機門的恩人,於情於理,我都應該出手。”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彷彿已經迫不及待要大戰一場。
冷白緊張地抓住持刀狂的手臂:“誒,持刀狂,怎麼你也...你知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持刀狂抬手製止了冷白的話,語氣堅定:“冷白兄,我意已決。現在師父已走,千機門我做主。這個仇,我們千機門報定了!”
冷白長嘆一聲,頹然坐回椅子上,彷彿瞬間老了好幾歲:“你們知道索命門是什麼實力嗎?八門之中,唯索命門最為神秘,殺人於無形。他想取你們其中任何一人的性命,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王兵站起身,目光如炬:“知道,但我王兵一生放蕩不羈,可不想留下這一個遺憾!”
“簡直是亂套了!”冷白轉而看向持刀狂,指著大頭說道,“持刀狂,還請你為他打造一副防具。他不能死!他是陳門主唯一的傳人!你想要什麼,我有的,你都能索取。”
持刀狂大手一揮,豪氣干雲:“正有此意!不過,不只給他,在座的,一人一件!我千機門別的不敢說,鍛造技藝絕對是一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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