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故意提高了音量,引得其他幾桌的賭客都看了過來,“那你怎麼做到每次都壓我一頭的?我拿順子你就拿同花,我拿同花你就拿豹子!這也太巧了吧?還說沒出千!”
趙四喜的表情徹底變了,語氣嚴肅地說道:“楊主管,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嗎?”
我毫不退讓:“我沒有證據,但我有理由懷疑你出千了!這麼大個賭場,你怎麼能保證沒有人出千?”
趙四喜這時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我們後臺有專業的監控團隊,二十四小時盯著每一張賭桌。要是有人出千,早就被發現了。”
“我不信!”我現在就要橫到底,“上次和小姐來,我就懷疑你做局,現在看來,還真有這個可能!”
趙四喜也有些無奈,攤了攤手:“這...楊主管,你這就有點無理取鬧了。”
我順勢給趙四喜一個臺階下,語氣稍緩:“除非,你帶我到後臺看看。讓我親眼確認一下你們的監控系統,這樣我才能心服口服。”
趙四喜露出為難的表情,沉吟片刻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既然楊主管執意要看,我就破例帶你去一趟。不過看完之後,還請楊主管不要再散佈這種不實言論。”
“那是自然。”我爽快答應。
趙四喜將我帶到一個隱蔽的房間門外,指了指房門:“楊主管,監控室就在這裡面,你要看就進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陪你了。”
“有勞四哥了。”我點了點頭,心中暗喜計劃進行得如此順利。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不大,裡面坐著一個年輕人,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張控制檯,而他正專注地盯著眼前的一塊大螢幕。
螢幕上分割成十幾個小畫面,正是賭場的各個監控視角,面面俱到,不留死角。
這年輕人手裡還拽著一副撲克牌,手指靈活地不斷切著牌,手法極其熟練,紙牌在他指間彷彿有了生命。
我試探著叫道:“遊子舟?”
年輕人頭也不回,冷笑道:“楊主管找我有何貴幹啊?費這麼大周折,就為了見我一面?”
我本以為作為千門的門主,會是一個上了年紀的人,正如老頭和鄭三泰一樣。
沒想到眼前千門的門主竟會如此年輕,看上去不過二十七八歲。
我坦然說道:“遊子舟,見你一面還挺難的。要不是用這個辦法,恐怕你也不會現身吧?”
遊子舟終於轉過身來,露出一張清秀卻帶著幾分桀驁的臉龐:“職業所需。若是一個懂千術的人出現在賭場,必會遭人唾罵,所以我只能隱藏身份。”
“明白。”我點了點頭,打量著他那雙特別的手——手指纖細修長,關節靈活,確實是天生玩牌的手。
“坐。”遊子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我坐在了他的對面,目光依然被他手上的動作吸引。
撲克牌在他指間飛舞,發出清脆的聲響。
“楊主管,有事就說吧。”遊子舟彷彿不經意地說道,眼睛卻始終沒有離開面前的螢幕。
我盯著遊子舟的手,看著撲克在他的指間遊動,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說道:“我想和你賭一把。”
“和我賭?”遊子舟彷彿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嗤笑道:“你可知道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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