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子舟陷入了沉思。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目光在我和監控螢幕之間游移。
整個房間只剩下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和我們兩人的呼吸聲。
我繼續激他道,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輕蔑:“不是誰說,凡是賭局,皆可操控嗎?看來,千門也不過如此。”
遊子舟笑了,但那笑容中沒有任何溫度。他手中的撲克牌被捏得更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我說不賭了嗎?”
我也笑了,這次是發自內心的笑容:“那就有勞遊兄了。希望到時候我當上坐館,你能好好珍惜那件銀絲羽甲。”
“哼!”遊子舟冷哼一聲,“把銀絲羽甲給我準備好吧!這場賭局,我接下了!”
“放心,絕不食言。”我點了點頭,起身準備離開。在轉身的瞬間,我補充道,“不過遊兄也要記住,如果我當不上了坐館,你那個保命的承諾,我隨時都可能來取。”
遊子舟沒有回應,只是冷冷地看著我。但我知道,這場賭局已經成立。
對於他這樣的賭徒來說,沒有什麼比一個有趣的賭局更讓人興奮的了,即使明知其中有詐。
我起身,從容地走出了房間。
門外,趙四喜果然還在候著,臉上帶著職業性的微笑,但眼神中卻藏著一絲不安。
我徑直掠過他,返回了賭場大廳。
趙四喜靜靜地跟在我的身後,一言不發。
這位禮字堂的明面掌事人,顯然已經猜到了我與遊子舟的會面內容。
途經賭場的時候,我故意放慢腳步,高聲說道:“四哥這賭場果真嚴防死守,監控無死角,看來確實是出不了千。剛才是我多心了。”
趙四喜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接話:“那是自然,我們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公平公正。楊主管這下放心了吧?”
我點了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了。不過四哥,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主管請說。”趙四喜恭敬地說道。
我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告訴遊兄,賭局已經開始。我希望在坐館選舉那天,能看到禮字堂的明確態度。”
趙四喜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靜。
“還有事在身,下次再來玩。”我朗聲說道,故意讓周圍的幾個賭客都能聽見。
趙四喜這才大手一揮,恢復了往常的熱情:“送送楊主管。”
一位西裝革履的安保立即趕了過來,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楊主管,請。”
我甩了甩手,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賭場。走出麻將館的那一刻,外面的陽光格外刺眼。
我眯起眼睛,感受著陽光照在臉上的溫暖。
這樣一來,義、禮、智三堂都站在我這邊。
加上陳世檸手中的股份,我已經有了與陳世邦一爭高下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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