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們不缺物資,也有能力保護這些小孩——況且這裡已經接近德國東部邊境,到捷克也就是幾天的時間而已。
因此,該不該帶走這群小孩,已經不是團隊的問題,而取決於這群小孩自己值不值得被保護。
畢竟有那群小男孩的前車之鑑,四人也不敢看見老人小孩就完全放下戒備之心。
回到調查上來,四人現在和無頭蒼蠅沒太大區別。
他們都能隱約感覺到營地現在有問題,但又說不清問題在哪裡。
線索基本沒有,動機無法推斷,只有模模糊糊的感覺。
吃過午飯,阿斯吉和邵明前去通訊車看能否聯絡到布拉格營地,曹喆繼續放哨,里茲則開始單獨去找小女孩談話。
阿斯吉在那裡研究通訊車,邵明幫不上什麼忙,來到垮塌的廠房中,希望可以找到新的線索。
安全起見,他先聯絡了曹喆,確認自己一直都在後者的視線範圍內。
邵明在腦子裡不斷梳理上午的所見所聞,他只覺得老太太和小孩們處於一種“既是好人又是壞人”的量子疊加狀態。
他把手放在腰間的手槍上,巡視著地上那些床鋪。
這就是阿斯吉提到的那些乾淨的軍人床鋪,從床鋪的褶皺程度來看,應該是不久前就有人睡過的。
另一個疑點又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
既然小朋友們平時都在小樓和廠房外活動玩耍,為什麼床鋪會這麼幹淨呢?
他在床鋪旁走來走去,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就在這時,對講機響了起來,里茲的聲音從中傳出。
“老太太絕對有問題。”
“不出我的所料,小孩子們的口風很緊,老太太在她們心中的地位相當高……甚至說她們之間已經形成了一種共生關係,我去詢問任何一個小孩都有可能驚動她們所有人——況且小女孩們對外人很是牴觸。”
“但我還是從最小的那個孩子身上打聽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老太太說她帶著孫女一起來到這裡,隨後才開始照顧其他小朋友——但她在撒謊,其中有一部分小女孩是和她還有她的孫女一起來的。”
“我有一個相當大膽的猜測。”
“老太太並不是想針對我們,她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那群小女孩,她們很可能是她的護身符。”
“護身符?”
“我換個說法,叫‘老鴇’,你是不是更能理解了?”
“什麼?”曹喆難以置信的怒罵聲傳來,“他媽的,看我一槍打死那個狗日的。”
里茲趕緊補充了一句,“不是,你先冷靜一下,這只是個猜測而已——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
“這又不是警察在查案。”
曹喆憤憤不平地回應道,但他愣了一秒,好像還真是警察在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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