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沒有說假話。”
只不過,他的語氣中更多的不是不滿,而是孩童不被信任般的嬌氣。
“當然,但是站在對方的角度上,我們現在確實沒有拿出什麼很有力的證據。”邵明將目光轉移回眼前的餐食上,“能夠把這麼多人管理得井井有條,也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至少剛才的接觸中,指揮官確實證明了自己有這個能力。
吃過早飯,曹喆給舒爾茨發了根菸,二人站在門口聊著天,等邵明和羅楠出來。
“我說,我們昨天晚上都以為你是要造反的那種人,你真這麼想過嗎?”
“不滿就一定要推翻嗎?那倒未必。”
舒爾茨吸了一口煙,吐出來個菸圈。
“如果我想要推翻他,很容易,但我又該用怎麼樣的政策去面對之後的局面呢,我又何必讓混亂重新降臨呢。”
“這倒是。”曹喆倒是認可他的這個說法,“或許這樣的平靜對大部分人來說也挺好。”
“你知道營地的犯罪率是多少嗎?”
曹喆想了想,回答道:“不高吧。”
“是,人就是這樣,不患寡而患不均,但這裡的待遇相對來說很公平,一天的勞動下來也沒有太多精力去動歪心思。”
“那倒是。”
“所以你說這樣的嚴苛秩序好嗎?它也有它的好處,你說它不好嗎?它自然也有它的壞處。”
“嗯,是我們沒有看事情太片面了,也不是所有東西都是非黑即白的。”
“我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就像你們看到的那樣,我就喜歡好車,前哨的生活我也很滿意。”
舒爾茨看著手中已經燒乾淨的菸屁股,把它扔到地上踩滅。
“告訴你們那些,只是讓你們能夠從不同的角度去看待這座營地。對你們來說,這裡也不是終點。”
孩子們三五成群地出現在校園外,他們的活潑讓營地裡看上去多了幾分生氣。
“我不支援指揮官的觀點,也不是那麼強烈地反對他,只不過在安東尼的母親死在工廠裡之前,我都懶得去和他爭辯。”
他抬起頭來,看向曹喆。
“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帶走他,對我來說,也就足夠了。”
邵明和羅楠從食堂中走出來,前者問道:“在聊什麼?”
“在說安東尼的事情。”曹喆站直身子,“我們可以出發了?”
“當然,讓我們儘快結束這裡的事情吧。”
指揮官安排的隊伍大約有十來個人左右,裝備同樣精良,還有兩臺皮卡一臺軍車和一臺小巴士。
足夠將小女孩們全部安全地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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