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明的回答通往乾脆利落。
“不行,南側仍然有一支屍群正在待命,如果我們放棄對坦克和步戰車的掩護,就等於把防守構築最嚴密的站前廣場拱手讓屍。”
“明白……”
西蒙斯停頓了幾秒,他的無線電中傳來一連串的槍聲。
“我們會守住這裡,後面交給你了。”
“當然。”
邵明立刻起身,他剛走出去兩步,又停了下來,轉身抓住瓊斯。
後者仍然在咬牙切齒地朝著下面射擊,首到邵明連續拍了他兩次才反應過來。
“去隔壁,到天台上去操縱探照燈。”
瓊斯問:“什麼?!”
邵明又大聲重複了一次,接了一句“跟我來!”
兩人回到走廊上,他正準備轉身下樓,就看見瓊斯在上天台的門前摔了一跤。
“該死……”
他急忙又把瓊斯扶起來。
“小心一點。”
“我沒……嘶……”
瓊斯抬起手,他沒有戴手套的手掌被磨出一條顯眼的血跡。
邵明抽出一卷繃帶塞到他手中。
“戰鬥結束讓周易和哈特曼給你看一下。”
“我沒事,你快去。”
瓊斯說罷,將繃帶胡亂塞進相機包裡,向外跑去。
邵明也不多說,沿著樓梯快速向著一樓而去。
在樓梯間裡,他在腦海中快速思索了一番,還是按下了對講機。
“曹喆,你能到車站站臺地下通道那裡來嗎?”
“馬上到。”
曹喆的回答在無線電中響起,緊接著便是卡特諾夫的話語。
“我這邊馬上抽一個人去步戰車補位……這些波蘭小夥子比我想得能打得多嘛。”
邵明沒空理會卡特諾夫的調侃,也沒空去想這些在新冷戰格局下不同陣營卻站在一起的人們產生了怎麼樣的友誼,他現在只盼著站臺方向不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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