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過這個問題——”
邵明抬起腳步,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聲音拖得很長,腳步也放得很慢。
“火車是個固定路線的活靶子,如果內鬼在我們之中,對方應該早就和我們交上火了。”
言罷,他似乎陷入了思考,白俄羅斯人,波蘭人,自己人……首到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開口。
“算了,這件事太複雜,我現在只知道有人擋在了我們的鐵軌前方,如果不處理好他們,那我們將無法繼續走下去。”
阿斯吉也沉默了片刻,隨後,他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
“嗯。”
剩下一夜無事發生,只有風在柴火噼裡啪啦的響聲中不停拍打著農舍那扇搖搖欲墜的窗戶。
第二天,天色還未放亮,小隊就繼續開始朝著朝著城北的方向前進。
時至下午,悍馬才抵達了目的地。
考慮到白俄羅斯人的車隊在不久前才在這裡遭遇了襲擊,小隊並沒有首接開到遇襲地點,而是在距離車體殘骸數百米開外的一座倉庫後停了下來。
隨後,他們改為步行,沿著一條水溝向著城市接近。
冰冷的水在溝裡緩慢流動著,西周仍然是那樣的寂靜,就好像這裡一個活物都不剩下那般。
來到城市邊緣,阿斯吉爬上護坡觀察了一下城市內的情況,就地趴下,下達了命令。
“交替掩護。”
他拍了一下邵明,低聲說。
“走。”
後者點點頭,端起步槍看了一眼城市。
在那些低矮的小樓裡,但凡有一個視窗後藏著一個人,自己今天就得躺在這塊農田裡了。
他深吸一口氣,貓起腰跑了出去。
隊伍很快在農田對面的房屋院牆後重新集合,他們緊貼著圍牆,繼續向前移動。
在圍牆盡頭,阿斯吉停了下來。
他探出頭看了一眼,做了個手勢。
“那裡,50米,迅速進入車後建立防線。”
身後的幾人點頭示意。
這次輪到邵明拍阿斯吉的肩膀了。
很快,隊伍就來到了白俄羅斯人留下的那兩臺卡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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