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周圍的考生們也從最初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絕望之下，各種猜測和議論紛紛響起，充滿了荒誕與恐懼。
“九幽淵境到底是什麼？難道我們龍國秘密關押邪惡的地方？”
“放屁！我看這像是外星人的實驗場！我們都是小白鼠！”
“遊戲！這根本就是一場真實版的死亡遊戲！我們都是玩家，或者……NPC？”
“媽的，早知道國考這麼坑，給老子一個億也不來啊！”
“晶片！晶片怎麼還沒好！快恢復啊！”
“完了……全完了……我們都會死在這裡……”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有人崩潰大哭，有人呆若木雞，還有人眼中閃爍著歇斯底里的光芒。
沒有人再想去挑戰典獄長，那二十多萬的屬性值如同天塹，讓人生不起絲毫反抗之心。
所有人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那枚小小的深淵求生晶片上，等待著那五分鐘冷卻時間的結束。
這五分鐘，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
然而，端坐於夢魘戰馬之上的許諾，燃燒著紫混沌魂火的眼眶，卻死死地盯住了典獄長胸口位置，那裡是暗紅色汙染資料流最密集、最活躍的區域。
他巨大的下頜骨咔噠一聲，發出冰冷的精神波動：“汙染源……不一定在外面。”
蘇晚晴立刻領會了他的意思，清冷的眸子閃過一絲銳光：“你是說……汙染源可能就在典獄長體內？或者說，已經和它的核心程式碼深度融合了？”
“沒錯。”
許諾魂火跳動，傳遞出肯定的意念，“那個‘病毒’，就是導致一切異常的根源。它可能……就是這個S級典獄長的一部分了。”
這個推斷極為大膽，但也合情合理。
只有與典獄長同源甚至更詭異的存在，才能如此深刻地汙染它。
……
當那高達百米、由冰冷程式碼構成的典獄長·裁決者零（S級）帶著碾壓眾生的屬性面板降臨第九層資料禁域時，其帶來的衝擊波並不僅限於副本內部。
那些在最終抉擇時，憑藉理智或怯懦選擇退出國考的考生們，此刻正透過深淵直播平臺，瞠目結舌地看著第九層內的末日景象。
“二……二十一萬的力量？十萬防禦？這……這是S級BOSS？”
一個躺在醫療艙內、正在接受治療的C級考生結結巴巴地說道，臉上毫無血色，但眼底深處卻湧起一股劫後餘生的狂喜，“媽呀……還好……還好我跑得快！這他媽是人能打的？進去就是送死啊！”
旁邊擔架上另一位斷了一條胳膊的天才，一邊齜牙咧嘴地接受著生命系醫師的治癒術，一邊心有餘悸地猛點頭：“五分鐘？在這種怪物手底下撐五分鐘？開什麼宇宙玩笑！我看就算是真正的S級強者來了，也得組隊才敢碰一碰吧？”
“命保住比什麼都強！積分沒了可以再賺，人沒了就真沒了！”有人帶著哭腔喊道，既是安慰自己，也是慶幸抉擇。
深淵求生直播平臺的彈幕，此刻已經徹底爆炸。
但不再是興奮的歡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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