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稷下學宮的偽君子!欺人太甚!”
慕晚雨氣得俏臉通紅,柳眉倒豎,胸脯劇烈起伏!
她本就心高氣傲,之前被蘇晚晴壓制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又被老對頭稷下學宮如此當眾嘲諷、輕視,還可能要被搶走首通榮譽和寶藏,這簡直比殺了她還難受!
強烈的屈辱感和好勝心瞬間沖垮了理智。
“不能讓他們搶先!我們天闕學宮的臉往哪擱!”
她衝動之下,竟有些不顧顧長淵剛剛安排的戰術,嬌叱一聲,就要命令皎月雲獸和炎翼鷹強行突破蛟龍侍衛的阻攔去追擊。
“慕晚雨!冷靜!回來!”
顧長淵厲聲喝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不悅。
但很快壓下,語氣轉為沉穩,“優先解決眼前威脅!若在此減員,才是真正的丟臉!完成任務,拿到關鍵情報和積分,比一時的意氣之爭更重要!稷下學宮想去趟雷,就讓他們去!”
顧長淵的戰術安排聽起來合情合理,邏輯清晰。
但蘇晚晴清冷的目光始終若有若無地鎖定在他身上。
她高達近三十萬的恐怖精神力,如同無數無形的絲線,敏銳地捕捉到一絲不協調。
在剛才與蛟龍侍衛的激戰中,顧長淵看似全力以赴,星辰劍法華麗炫目,每一次出擊都精準有效,顯示出極強的實力。
然而,在幾個關鍵時刻——
比如當雷烈被龍尾掃中踉蹌後退露出破綻。
或者慕晚雨的皎月雲獸險些被資料吐息淹沒的瞬間,顧長淵的能量波動總會出現一絲極其細微、難以察覺的凝滯或刻意收斂。就像……
一臺效能超群的引擎,明明可以爆發出更強的功率,卻被人為地限制了輸出上限。
不願,或者說不敢,暴露真正的極限。
“他在隱藏實力……”
蘇晚晴心中警鈴微作,“為什麼?面對S-級的精英頭目,還有稷下學宮那群傢伙的挑釁和搶先,保留實力絕非明智之舉,甚至可能讓團隊陷入危險。除非……他有更重要的、不能輕易暴露的目標?或者,他不想在‘某些’可能正在暗中觀察的存在面前,過早亮出底牌?”
這個念頭一生,便如同藤蔓般纏繞上她的思緒。
聯想到顧長淵之前對“原始碼”情報那過於“熱心”和“巧合”的提供,她心中的疑慮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
因此,在面對那頭資料畸變的蛟龍侍衛時,儘管蘇晚晴憑藉碾壓級別的精神力壁壘可以輕鬆擋下龍息,甚至完全有能力動用更強大的精神衝擊發動致命一擊,快速解決戰鬥,但她選擇了更為保守和低調的“控場為主”策略。
她只是不斷釋放出靈能鎖鏈,進行牽制、束縛和削弱,將主要的攻擊任務“讓”給了顧長淵。
她想逼一逼他,想看看這個心思深沉的傢伙,在被逼到一定程度時,會不會忍不住露出馬腳,展現出隱藏的真正實力。
果然,在雷烈側面雷霆騷擾、凌淵酒霧干擾敵方感知、慕晚雨的召喚獸遊走攻擊資料節點、江離全力維持結界並施放冰系法術輔助的情況下,作為明面上主攻手的顧長淵,上前與蛟龍侍衛展開了近身纏鬥。
他的劍法依舊精妙絕倫,身法飄逸如星光滑行。
但在蛟龍侍衛那狂暴無匹、充滿資料崩壞效果的【資料崩壞龍息】和足以覆寫現實規則的【覆寫爪擊】下,他的表現卻顯得有些“吃力”和“勉強”,幾次看似險象環生,身形踉蹌,彷彿陷入了逆風,需要隊友策應才能穩住陣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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