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兩個當事人。
一個給人治病的方神醫,一個則是被人治病的林火兒。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都是忍不住一變。
他們心中震驚,葉天這些年來根本就沒在現場。
卻將事情一字不漏地說得很準確。
的確一開始林火兒寒毒發作時間沒這麼快,就算發作之時也不只是區域性刺痛難受。
可現在幾乎已經是遍佈全身。
方神醫也深知這一點,知道葉天說的沒錯。
現在的林火兒身上的寒毒,基本上已經到了一月發作兩次的地步。
方神醫心中起了一些波瀾,看向葉天的眼神變了變。
就在下一秒,他沒有任何耽擱,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林安邦和林火兒面前。
“林首府,林小姐,老夫有罪。”
林安邦見到這種情況,大概就猜測到葉天說對了,“你先起來!”
方神醫卻不敢起來,“林首府,老夫剛才回憶了一遍,這些年來給林小姐治病,的確如同這小夥子說的那樣,老夫愧對林首府你的信任,害了林小姐啊。”
“方神醫,你先起來說話。”林安邦上前攙扶方神醫。
旁邊的秘書也是相當有眼力見,很快就上前來幫忙。
方神醫顫巍著站起來,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林火兒此刻忍不住有些心如死灰。
她看向方神醫,這些年來,若不是沒有方神醫的出手,她身上的疼痛也不可能緩解。
而且方神醫主觀上沒有害她的意思。
她也怪罪不到方神醫的身上。
“方神醫,你不必自責,這件事我不怪你。”林火兒道。
林安邦也說道:“這些年來,你為我女兒治病我也看在眼裡,你盡力了。”
方神醫被攙扶著坐到了旁邊的沙發上,額頭上的冷汗珠子就沒停止過。
林火兒深吸口氣,看向葉天,“現在這種情況,是不是我最多隻有一年可活了,時間短的話,只有三五個月了嗎?”
“倒是也沒有到那個地步,如果你沒遇到我,你可能都活不過這個月,但遇到我,可以讓你多活上一些日子。”葉天說道。
林安邦趕緊道:“你若是出手,可以讓我女兒活多久?”
葉天見狀伸出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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