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這一下,讓白欽把小瓶子裡的藥全喝了下去,然後白欽就睡著了,整個人在冒著氣,通紅。
就像剛出爐的蝦子一樣。
“嗝兒,這個姐姐好像瞎子啊,哈哈哈嗝兒。”溫蒂妮一隻手抱著一壺米茹沃,另一隻手指著白欽哈哈大笑。
這下輪到迦娜拍臉捂著額頭了,一把奪過溫蒂妮手裡的酒壺,將她捆了起來。
她也是滿臉通紅,一直對著白欽傻笑。
“我以為她能喝酒,就拿出來招待她了,抱歉。”迦娜很歉意的和琳道歉。
哎呀,早知道不拿出來了,我還以為星是龍族能喝酒呢,現在產釀酒花蜜的花找不到了,喝一點少一點,唉。
琳又從儲物空間裡拿出一瓶一模一樣的小瓶子,灌進了溫蒂妮的嘴裡,最後也睡著了。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迦娜撫摸著手裡的溫蒂妮,看向琳再次道歉。
琳搖了搖頭,看著手裡的白欽,再次嘆了口氣,然後和迦娜說道:“溫蒂妮不是想要去我們那學習嗎?我本來再次過來是來接她的,你還讓她去嗎?
迦娜看著手裡熟睡的溫蒂妮,面露寵溺,但還是將她遞給了琳。
“讓她出去見識見識更廣闊的世界吧,我不能一輩子將她關在森林裡,她是自由的,她應該和風一樣自由,就像她的名字一樣。”迦娜嘴上這麼說,但臉上的不捨還是暴露了她。
“嗯,溫蒂妮。是大祭司取的名字嗎?”琳一手一個,就像從菜市場買完菜的家庭主婦。
“嗯,她預知到了精靈的處境和未來,她希望溫蒂妮。。。唉。”
“每個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健康的茁壯成長,自由自在。好了,現在說這些大道理也沒有用,我先把這兩個小傢伙帶回去先。”琳搖了搖手上的一龍一精靈,他們非但沒有醒,甚至還在傻笑。
“嗯,溫蒂妮就拜託你了。”迦娜鬆開緊繃的雙手,她看開了。
琳點點頭,打開了空間之門跳了進去。
看著關上的空間之門,迦娜也沒有繼續吃下去的心情,侍從們開始整理起來。
而迦娜走回到平時處理族內事務的房間,輕輕按下一枝枝芽,彈出了個暗格。
裡面放著一個雕刻著畫面的石板,上面刻畫著一條巨龍由下而上的張開雙翼飛翔,飛向了一群猙獰的生物。
“預言中的傢伙已經出現了,她能否帶領我們衝破時間的枷鎖,走向新的未來呢?你說是吧,星婭姐。”迦娜看向陽臺上坐著的白色人影,輕輕的說道。
“迦娜,你還是這樣敏銳。”星婭沒有站起來,仍然坐在陽臺的護欄上,看著外面的森林。
迦娜走到她後面,看著她單薄的背影,回憶起了當初他們三個勇闖大陸的崢嶸歲月,越是強大,就越能感受到世界的裂痕。
“怎麼樣,那個蚊子還活著嗎?當初她拋棄了自己的部族追隨您,可現在我只看到了你一個,她不會。。。”迦娜打量著看不清容貌的星婭,只有她胸口的黑霧很是扎眼。
“活著,但沒完全活著。”星婭說道。
“所以,你這選選擇了她。”
“是的,命運使我們相見,我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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