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挺新奇的,但他一開口就得罪了我兒的太傅歐陽大學士,她記得李凌峰這會兒是在翰林院吧?將自己的上峰得罪了,還有什麼前途???
更何況連劉監丞也不喜此人。
敦順皇后皺了皺眉,聽見靜嫻貴妃還在誇李凌峰,當即回過味來了,自己還說她今日為何如此反常,想來是得了訊息,知道陛下如今有些看重這李凌峰,恐怕要將他指給自己的皇兒做侍講,才在此幸災樂禍的吧。
正在此時,他剛剛派去打探訊息的嬤嬤也回來了,附在她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不少,敦順皇后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她還以為陛下是真的疼太子。
沒想到,竟然真的想將這麼一個不知道從哪個窮鄉僻壤出來的離經叛道的小子指給自己的皇兒做侍講。
而且此人毫無根基背景可言,就算是他那個好友何崇煥,也比他強出不少,雖然不能給予太子官場上的支援,但是聽說何家乃是黔洲四大家族之一,家中產業眾多,想必也能在銀錢上貼補太子。
可是李凌峰,他有什麼?
祖祖輩輩都是都是平民,家中有一個做了秀才的伯父,連寒門都算不上,這伯父連考數次都沒有中舉,想來也是與仕途無緣,家中幾畝良田而已,要權無權,要錢沒錢。還如此目中無人,先後得罪了這麼多的清流。
更何況,去打探的人來回稟,說太子也不太喜此人。
敦順皇后不敢相信,陛下竟然要將此人指給太子做侍講!
“不過是個伶牙俐齒,不敬先賢,不敬長官的荒唐之人罷了。”敦順皇后目光冷冷道。
她心裡已經打算好了,待眾人離開後,她一定要去求見陛下,讓陛下重新給太子指一個侍講,絕對不會讓此人帶壞太子。
“臣妾倒是覺得他是個有趣之人。”靜嫻貴妃聽見皇后如此說,用手帕掩嘴笑了笑。
她知道此刻皇后已經中了計,一會兒必然要去求陛下給太子重新指一個侍講,到時候陛下心中對皇后的行為肯定不喜,既離間了帝后感情,又幫兒子達到了目的,她可謂是最大的贏家。
只不過,她這發自真心的笑容落入皇后眼中,此刻卻顯得那麼扎眼。這皇子侍講都還沒有定下來呢,她就敢取笑自己和太子,要是真把李凌峰指給太子,這個女人指不定在背後怎麼嘲笑自己呢。
呵
打量著我兒子能被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帶壞,你兒子就有機會了是吧?
本宮是皇后,是一國之母,一定不會讓你得意的。
敦順皇后多少被靜嫻貴妃的笑容氣到,可是當著眾人的面,卻不敢隨意發火,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既然妹妹這麼看好李大人,不如本宮替你求求陛下,將他指給二皇子做侍講吧。”
靜嫻貴妃聞言收起了臉上的笑意,抿了抿唇,“陛下日理萬機,臣妾就不麻煩姐姐了。”
她這話一來是做戲,演戲演全套,如今再推拒一下,定能讓皇后深信不疑,二來,也是暗戳戳的嘲諷皇后一會兒要去求陛下的行為。
敦順皇后聽出了她的意思,看見靜嫻貴妃推拒的樣子,顧不上她暗中的嘲諷,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此事還需陛下來裁奪,本宮也乏了,你們都退下吧。”
“喏。”眾人聞言起身見禮,然後退出了坤寧宮。
靜嫻貴妃出了坤寧宮的大門,笑容明豔的坐上自己步輦離開了,德妃則快幾步,追上了賢妃,自顧自開口問道,“今日又不見良妃姐姐和淑妃姐姐來向皇后娘娘請安……”
賢妃看了她一眼,“良妃姐姐身子不爽利,告了假了。”
至於淑妃,早先去太后宮裡侍奉了,這會兒應該早早起來給太后娘娘抄佛經祈福吧,德妃又不是不知,沒話找話,實在惹人厭煩。
”。些一趣得能姐姐也必想,講侍選也主公是若,唉,心散散姐姐陪著想才,聊無過太在實才方姐姐看是也妹妹,呵呵“,玩把中手在拿,薇紫朵一了折攀手隨,惱不也,之煩厭的間眉了見看然自妃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