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門出了個狀元郎》第201章 天道常理,何罪之有(2)

作者:一蘿阮煙·10個月前

眾人聽完李凌峰所說,深以為然,雖然李凌峰先前像個飯桶一樣差點把頭埋飯菜裡了,但是也沒打擾到他們,人家肚子餓了吃東西有什麼錯的,況且就連陛下被驚擾都能體諒那個宦官,劉伯義確實誇大其詞了。

唉

眾人嘆氣,他們倒是希望李凌峰自己吃自己的,別隨便開口,不然總襯托得他們這一幫憑著自己本事考上來的人都是廢物。

科考很難的好嗎?

他們在座的隨便提出去一個在讀書人眼裡都是要膜拜的大佬形象,科舉考試前十,還是整個大夏朝的,但是每次李凌峰一開口,總能把他們搞得像沒見過世面的渣渣,他們也很鬱悶。

劉伯義不知道眾人心中所想,在李凌峰提起此事時心中產生的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冷汗也順著他的額頭滴落下來。

可李凌峰顯然沒打算放過他。

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本來李凌峰的做人宗旨原則是《寒山拾得》中寒山與拾得的那段對話:

寒山問曰,“世間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該如何處之乎?”

拾得答約,“只需忍他、讓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幾年,你且看他。”

但是。

劉伯義一欺再欺,他一退再退。

最後竟然敢當著太子和幾位皇子的面,挑唆他李凌峰不尊同僚也就算了,還說他是不尊皇室,不尊陛下之人,這跟要拿刀砍他的腦袋有什麼區別?

我本不欲害人,奈何賊子欺辱我在先,妄圖戕害我再後,此刻李凌峰忍無可忍,眼中不再是人畜無害的笑意,倒是有了幾分曹孟德‘寧叫我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我’戾氣。

他頓了一下,顯然不打算放過劉伯義。眼神一瞬間變得犀利,唇角帶笑,意態閒閒的反問道,“在下竟不知,這天下竟不以陛下之聖意為準則,要以劉大人之言語為準則,這大夏到底是陛下的大夏,還是劉大人的大夏?”

“砰——”

太子驚得將桌案上的茶杯打翻在地,他又驚又怒,開口斥道,“李凌峰,你放肆!”

劉伯義也像脫水一般再次支撐不住,跌坐在地上,他兩手撐著身子,聽著李凌峰鏗鏘有力的辯駁,張著嘴驚愕得說不出一句話。

諸位皇子與殿中眾人面色均大變,就連一向在朝堂上與彭樺分庭抗禮,無所畏懼的歐陽濂也情不自禁微張了嘴巴,就連在永德帝身邊伺候了很久的崔德喜,也在驚詫之餘忍不住多打量了李凌峰兩眼。

除了這些新進官場的人,但凡是瞭解永德帝的人,都知道劉伯義完了。

太子動怒,眾人皆不敢吱聲。

臥槽。

這李凌峰太勇了吧,竟敢當著幾位殿下這麼說,這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這天下自然定然必然是由陛下做主,什麼時候輪到姓劉的了?他這番言論是要把劉伯義往死路上逼啊?他也不怕劉伯義人還沒死呢,他就先被下獄?

這封大逆不道之言,李凌峰是瘋了嗎?

李凌峰當然沒瘋,他清醒的知道永德帝不但不會如眾人所想殺了他,說不定還會嘉獎他。彭黨猖獗,皇權旁落,永德帝的痛點就會一直在那,自己說的話不能為天下準則,作為一個皇帝,怎麼忍得下去。

今日劉伯義幾次三番挑釁他,他都忍了,是覺得自己沒必要與其撕破臉皮,只不過,在劉伯義將永德帝搬出來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此人因為口舌之爭已經對他懷恨在心,竟然想借此要了他的命。

如果他此時再不反擊,說不定明日傳出來的就是“李凌峰國子監內忤逆陛下”的謠言。

”。罰意願下在,室皇突唐,妥欠辭言下之怒憤,摘指人願不峰凌“,手拱了拱子太朝眸垂他,改不面峰凌李,斥怒的子太見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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