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峰提出的方法可行,對於大夏缺水的地區灌溉農田有著非常重大的作用,而且張禹又將李凌峰在田地中開挖溝渠的想法報了上來,李凌峰說是有功於社稷也不為過。
永德帝目光閃了閃,直視李凌峰,突然開口問道,“我聽張禹說你想到改善取水的法子了?”
李凌峰一愣,突然有些無語。
他記得自己原話說的是有些思路,怪不得張禹進宮前叮囑自己要儘快改善法子,沒想到這老小子直接給永德帝說的是他已經想出來了。
如果他不是早有準備,那豈不是要被張大人坑死了?
難怪他說那時候怎麼覺得張大人有些心虛,感情是這麼回事。
御座上的永德帝見李凌峰不吭聲,神色中已經有了疑惑,李凌峰不敢再繼續多想,連忙開口道,“臣確實有了一些想法,只是還未完善。”
雖然他連圖紙都畫好了,但是不能這麼快就拿出來。不然,他剛將將地下水輔助河水解決灌溉問題的法子呈上去,兩天不到又把井車的圖紙呈上去,太過匪夷所思,容易引人妒忌和懷疑。
“哦?”永德帝的聲音有些意味不明,他問道,“什麼想法?”
李凌峰聞言恭敬的將自己的想法提了出了,“臣在想,是否可以利用一些工具,放在井上,只需少量人力操作,便可將水從井中取水,到時候灌溉也能更方便些……”
永德帝聽他說著,有些疑惑道,“莫非李卿說的是機關術?”
李凌峰一愣,旋即點了點頭,“只需類似即可,不知道宮中有沒有精通機關建造的能人巧匠,還請陛下派人相助。”
永德帝點了點頭,豪橫道,“朕允了。”
李凌峰心下一喜,這樣有了能工巧匠打掩護,他就可以將自己的圖紙分幾次提出來,然後慢慢“修改”成心目中的模樣,這樣比較符合常理。
“李卿有功於社稷,待西郊成功灌田後,朕自會論功行賞,不過,朕也並非小氣之人,你有傷在身仍為社稷奔走,可見本性純善,人品忠直……”永德帝看著李凌峰,目光閃了閃。
李凌峰先前因為選侍講時開闢了新中庸論,後創了新詞之風,連作八首詩詞,才升了一次官,如今再給他升官,只怕眼熱的人太多,他想了想,還是等李凌峰從浙洲回來再說吧。
但李凌峰有功不得不賞,現在給他升不了官,就只能看看李凌峰的家人。
永德帝皺了皺眉,他記得李凌峰的爹孃都是普通的農民,想了下,他開口道,“崔德喜。”
崔德喜立馬躬身道,“奴才在。”
永德帝看了李凌峰一眼,開口道,“工部主事李凌峰節操素勵,忠心耿耿,賞黃金百兩,良田百頃,東珠一對,上等絲綢一百匹,其母張氏教子有方,特封九品孺人,封誥與賞賜按禮制一應補全。”
李凌峰聞言瞬間愣在原地,待反應過來後,連忙跪地謝恩。
額滴個逗!
永德帝這是給他娘封了誥命嗎?
以前他小的時候就哄張氏,以後一定會給她掙個誥命的,沒想到永德帝竟然給了他這麼大的驚喜,他都能想象到老孃到時候會有多開心。
幸福來得竟然如此之快?!
李凌峰眼裡都是激動,他這次是真的開心,比自己升官了還開心,嘴都要咧到耳後根了。
他娘也是有誥命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