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四人都願一同前往,聽候公子差遣。”徐秋稟報道。
李凌峰點點頭,待用了晚飯之後,天色未黑,總督署計程車兵手持夏玉的文書,到了李凌峰的院子。
“李大人,這是夏大人借調糧食的文書,請務必妥善保管。”士兵將一個信封遞上,文書裝在裡面。
徐秋接了過來遞給李凌峰,李凌峰掏出來看了看,上面的內容,官印等都沒有問題,點了點頭收下了。
一夜無夢,李凌峰第二日將行裝早早收拾好,之前來從京城到浙洲騎的馬兒被他讓徐秋牽到了城外的驛站餵養起來,這會兒去閩洲,又要去牽出來。
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去閩洲可不是去郊外踏青,一行人都要騎馬前往,沒有坐馬車的道理。
“你去讓總督署多備四匹馬,給趙英四人用。”
徐秋領了吩咐就去讓士兵牽馬,李凌峰則是將東西都捆在了馬背上,這次過去可能又得耽擱幾天,換洗衣物也得準備一些。
李凌峰換上了小丫鬟給自己納的新鞋,別說,還挺合腳。
“公子,吳大人和孫大人已經過來了,馬匹也備好了。”
李凌峰聞言回頭看,就見吳道醒還有孫大人一人牽著一匹馬,身後還跟著十四個士兵,全都牽著馬匹。
徐秋解釋道,“有四人是為趙英他們牽的馬,等會兒交接完就回來。”
李凌峰點了點頭,目光落到靠前的十人身上,全都身穿甲冑,手持利刃,騎在馬背上威風凜凜,十人中有一人甲冑是銀色,一杆長槍,更是勢不可擋。
這些人倒像是精挑細選出來護送的,看來閩洲倭患確實有些嚴重。
“蘄州衛指揮僉事戚威遠見過李大人!”
一行人慢慢走近,青年長腿夾著馬腹,手裡拿著紅纓長槍,對著李凌峰拱手一拜。
李凌峰迴了一禮,心想原來是蘄州衛的人,難怪一股殺伐之氣。
大夏朝東部海軍是衛屬制,從京城一路到瓊洲沿岸設定,蘄州衛只是其中之一,但是設在浙洲境內,時常與沿海倭匪打交道,自然非同尋常。
見眾人到了,李凌峰也不再與他們閒話家常,簡單的說了一下趙英四人,便跨上馬背,和他們一同前往城外。
趙英四兄弟已早早等候在城門處,身上都各自帶了包袱,趙英要跟著李凌峰幹,其他人也心癢癢的,紛紛回家去求了老爹老孃,一同跟了過來。
“把馬換給他們。”戚威遠對著隊伍末的四名兵士指揮道。
寒光照鐵衣,看著他們身上厚重堅實,冷冽鋒銳的鎧甲,趙英等人眼中都流露出了羨慕之情。
等末尾四名兵士下了馬,四人紛紛翻身而上,拉緊了韁繩。
“看來,這次去閩洲調糧的重任需得我們三人共同擔起了,他們也真是無恥,簡直花樣百出,不足與謀!”
幾人準備出發,吳道醒騎著馬就到了李凌峰身邊,和他吐槽昨日堂上的事。
李凌峰看了他一眼,謙虛道,“在下初來乍到,也沒有借調經驗,萬事還得仰仗吳大人。”
吳道醒笑了笑,說了句“哪裡哪裡”,一行人就啟程上路。
馬匹的嘶鳴聲高低不一,吳道醒一馬當先,馬技也是一流,左手挽著韁繩,右手揮動馬鞭,頗有些英姿颯爽的風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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