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陛下這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除了彭大人,誰勸都沒用。”
“也不知彭相幾個意思,剛我們從宮裡出來,彭家還遣了下人過來,讓我們明日不許再去叨擾陛下,莫不是真不管此事了?!”
“應該不至於,若是相爺不管,不該早早通知你我幾人,今日才通知,瞧著不像是不管的樣子,既然彭家傳了訊息,你我照做便是,我這膝蓋還青著呢,反正我明日是不去了。”
“那李凌峰卑賤之身,既然妄想圖謀侯爵之位,也不怕年紀輕輕閃了腰桿,若是陛下執意封他侯位,本官必然以死相諫!”
聽著隔壁雅間傳來此起彼伏的說話聲,徐秋皺了皺眉,沒想到彭家竟然給這幫人傳了話,讓他們明日不許再去御書房門口跪。
他一聽這還得了?!
連忙對左右使了眼色,徐秋從府裡帶出來的人對視了一眼,便開始旁若無人的議論了起來。
“李大人這回京都多久了,怎麼沒聽到他升官的訊息,莫不是有什麼內幕不成?”
“這位兄臺有所不知,李大人功勳卓著,陛下肯定得仔細思量,才會進行犒賞,像李大人這樣為國為民的厲害人物,那些個文官替他提鞋都不配,天子是明君,豈會讓賢能屈居人下?!”
“原來如此,朝中那些酒囊飯袋,佔著茅坑不拉屎,除了混吃等死一無是處,怎麼比得上李大人英明神武,我說陛下怎麼遲遲不獎賞李大人,原來是覺得那這個職位都配不上他啊,怪不得要仔細考慮……”
“正是如此,哈哈哈……”
本來這雅間就不是很隔音,再加上幾人‘猖狂’的大笑,突兀不說,尤為刺耳。
李凌峰是他們的主子,彩虹屁都不用教,人人吹得飛起,放開了直接對朝裡的文官大罵特罵,對李凌峰那是誇得天上有地上無。
若是李凌峰在此,必然表面淡定,內心卻十分暗爽嘚瑟。
但隔壁卻不會這樣想了。
“提鞋都不配”、“酒囊飯袋”、“佔著茅坑不拉屎”、“混吃等死一無是處”……
這些扎心扎肺的詞語不要錢似的蹦進了耳朵裡,就像隔壁突然飛過來的小刀,一刀刀插進了諸位官員的心裡。
良言一句三冬暖,惡語傷人六月寒。
大冬天的,更是寒上加寒!
???
他們越聽臉色越差,像打翻的調色盤一樣,臉上一會兒尷尬,一會兒憤怒,一會兒委屈……
最後直接被氣得捂住胸口,差點沒氣厥過去。
啊啊啊!!!
大膽!
匹夫焉敢?!!
在此處,一牆之隔,他們這幫人,竟然被無知庶民罵了個狗血噴頭,被這些粗鄙卑賤之人罵了個體無完膚!!!
簡直放肆!!
徐秋帶人成功將對面氣了個半死,本來疼痛不已的膝蓋突然間就恢復了,各個雄赳赳,氣昂昂的揹著手衝到了隔壁想找人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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