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林瑾淳揚起茫然的小臉,本來剛剛在外祖父懷中還有些昏昏欲睡的小傢伙,現在被家裡人轉了幾手,他還沒反應過來,下一秒抬起懵懂的小臉就和本來隔著自己十米開外的小舅舅對視上了。
小淳兒抓緊舅舅的袖子,再回頭時只看見了自己爹孃的衣襬。
林瑾淳:O.o?
徐秋:“ (^▽^) ”
李凌峰:“……”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小傢伙懵逼了一瞬,似乎是感受到了家裡人的嫌棄,反應過來後委屈的癟著小嘴就要哇哇大哭。
李凌峰見狀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將人抱穩,然後彈了彈小傢伙的腦袋,開口哄道,“不準哭,舅舅帶你。”
有了李凌峰這句話,小傢伙也不哭了,趴在李凌峰身上看眼前的宅子,圓溜溜的小眼睛一亮,蹬著小腿開口道,“小舅舅,淳兒想自己走。”
李凌峰聞言將他放在地上,小傢伙眼裡的新奇都快溢位來了,放在地上一溜煙就竄進了門,等李凌峰進去的時候,人已經撒丫子在園子裡跑起來了。
李家正式搬進了去留園,眾人覺得新奇,都四處逛了起來,李凌峰讓下人去跟著淳兒,自己則是在院子裡給下人訓話立規矩,雖然這是老生常談,但無規矩不成方圓,家宅大了更需約束嚴格一些。
等眾人退下各司其事,陳伯這才上前來,他有些謹慎的問道,“公子,咱們新搬進園子裡,需不需要置辦席面?”
李家今時不同往日,李凌峰這個品階喬遷新居,按京裡的規矩都是要辦席的,但府中沒有當家主母,此事也只能來問公子的想法。
按理來說,陳伯本該先問張氏,但張氏沒有這樣的經歷,又是初來京中,很多流程也不知曉。
這宴席要麼就不辦,辦了就要辦好。
辦的不是吃食酒水,是主家的人情世故和臉面。
李凌峰自然也明白陳伯的顧忌,他未娶妻,這些事家裡人不懂,只能由他親自操持,官場上後宅裡,的確讓他有些心力交瘁。
但這場席面左右都是要辦的,他本來就有這個想法。
李凌峰開口道,“陳伯,有勞你安排下人先將東西採買好,這宴席定是要辦的,等下便差人去請靖水樓的廚子,讓他們擬個單子送來給我過目……”
酒席諸事繁雜,但好在陳伯之前在別處也經辦過不少,知道李家的情況,他領了意思就退了出去,這事兒還得他多多上心才行。
一上午,李凌峰都是在書房裡度過的,李家眾人在園子裡逛了好一會兒,把腳都走酸了還沒逛完,足見去留園的面積有多寬廣。
眾人雖累得不行,但臉上的笑意卻沒消失過,園子裡的風景讓人目不暇接,冬日裡淺淺一層雪籠罩著,更添了幾分趣味。
吃過午飯後,林青松跟著李凌峰去書房討論衛生紙的事,底下人費了不少功夫,好歹將東西弄出來了。
雖然比起現代的捲紙和抽紙硬上不少,但對比書寫用的紙張和竹篾來說,舒適度不僅提升了,價格上也便宜了不少。
林青松現在打理著李凌峰的生意,包括之前的話本、蚊來消、花露水,還有文墨居許多繁瑣的事,如今李家新添了衛生紙的生意,他也經常忙得焦頭爛額,見首不見尾。
而楚風雲沒有跟著李家眾人來去留園,他暫且留在了李府。
他生性自由,不是個坐得住的,三天兩頭人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李凌峰自然不會多問,隨他性子去玩,自己也不缺對方那點吃食用度,楚風雲不願來去留園也是覺得在李府住著更瀟灑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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