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道醒:“……”
此時此刻,他甚至有些慶幸,李凌峰並不知道自己留下的“碎蛋”套餐被自己用上了。
李凌峰看著他,剛吳道醒伸手端茶碗時,他就注意到對方十指的指甲都被拔了,如今遞信要見自己,想來也是看開了生死,沒想到這會兒還看不開這點面子,還有心思與自己鬥嘴。
見李凌峰看向自己,吳道醒良久才妥協似的嘆了一口氣,開口道,“李侯不想知道我為何要見你嗎?”
兩人心知肚明,但是李凌峰卻是真沉得住氣,想知道他口中的東西,還要他自己上趕著說。
李凌峰好整以暇的看著吳道醒,是他在給吳道醒機會說,而不是他求著對方說給自己聽,他當然不急。
“吳大人想見本侯還有何事,不就是想最後瞻仰本侯的身姿一次嗎?”
李凌峰這副賤兮兮的模樣,看起來更欠揍了。
吳道醒卻是沒有繼續和他鬥嘴,反而開口道,“我有一事,只想與李侯說。”
聽見他這話,一旁裝死卻漫不經心豎起耳朵聽兩人談話的張兆奎撇了撇嘴,心裡吐槽吳道醒真是沒眼力見,這是什麼地方?
他統管刑部!!!
還要把他支出去,有什麼是他不能聽的!
但人家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張兆奎只能冷哼一聲,不爽的把一旁的徐秋和自己的手下一同提溜出去。
“不是,張大人,我就不用出去了吧?”
“我是公子的人,誒,你幹嘛呢?”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我自己會走……”
徐秋氣鼓鼓的雙手抱胸,看著牢房門口蹲著的張兆奎和獄卒冷著一張臉,心裡卻是無語至極。
自家公子去浙洲的時候他就跟在一邊了,這張大人真是無恥,自己不能聽還要把他也跟著拽出來。
張兆奎看見徐秋臉上的怨念有些心虛,但最終還是選擇了無視,帶著手下時不時扒在門上豎起耳朵偷聽,見什麼也聽不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咚”給了自己手下一個腦瓜崩。
“這門誰修的,怎麼隔音這麼好,天殺的,老子自己修的最後把自己防住了!”
見他急得抓耳撓腮,而獄卒站在一旁,被他那個清脆的腦瓜崩彈得委屈巴巴的模樣,徐秋忍不住嘴角抽搐。
果然能和自家公子合作的,指不定都有點大病在身上,他就沒見過比張大人更八卦的官。
就在張大人幾度偷聽失敗,在外面急得上躥下跳的時候,李凌峰剛從裡面開啟門,就看見門口姿勢怪異,趴在門上偷聽的張大人,失去門的阻擋,已經向他撲了過來。
“臥槽。”
李凌峰嚇了一跳,瞬間一個閃身完美避開了張兆奎倒向自己的身影,下一秒,“啪”的一聲,張兆奎已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過了自己手下的獄卒,然後摔在了獄卒身上。
獄卒發出一聲悶哼,摔了個四腳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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