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去,他也是給陛下做事的,他查他的,我管我的,混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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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天如水,雲捲雲舒。
蘇芮做的新衣送到贛洲的時候,這片土地又恢復到了開始的模樣。
剩下幾個氏族的人多多少少都拿到了好處,除了顯眼的地方,其他人都補得很妥當,在自己該在的位置上。
當然,陸九一、歐陽詢、朱霄、羅渚幾人也有了官身,現如今被李凌峰安排去贛洲各地重建河堤了。
李凌峰還藉著機會把之前在外地做官的堂哥李仕仁調來了,經過這幾年的打磨,李仕仁如今也沉穩了許多。
將人接進布政司的時候,他風塵僕僕,但見到李凌峰,依舊恭敬謹慎的朝他行禮。
這個堂弟,早就不是記憶裡那個小憨子的模樣了,對比自己,他站的太高了,高到只能仰望。
心裡說不復雜是假的,但卻沒有羨慕,也沒有嫉妒,只有感嘆。
“下官李仕仁見過宣撫使大人。”
李凌峰虛扶了他一把,“堂兄何必如此?”
“應該的,應該的。”
這裡是布政司,不是自家宅子裡,拜見上官本來就是應當應分的。
幾年不見,堂兄弟兩人都有些生分,雖然有書信來往,但要多親熱那是沒有的。
只寒暄了幾句,李凌峰吩咐人帶他下去洗漱,又辦了接風宴。
直到第二日,才又抽時間見了他。
李凌峰如今就住在布政使司後頭的院子裡,方便就近辦公,今日兩人都穿的是常服,李凌峰讓人在院子裡擺了小席,有敘舊的意思。
“幾年不見,你真是和我記憶裡判若兩人。”李仕仁有些感慨。
李凌峰私底下是沒什麼規矩的,這會兒坐的隨意,聞言笑了一聲,“堂兄卻還是小古板。”
李仕仁:“……”
他就多餘說這話!
開口第一句就吃癟,李仕仁都不知道說這個堂弟什麼好了。
變了,但沒完全變。
最該變的沒變。
一如既往的腹黑,現在還有些毒舌。
李凌峰被他臉上一臉的一言難盡逗樂了,哈哈哈笑出聲來,等笑夠了,看著對方臉上的無奈,才招呼著自己這個便宜堂哥用飯。
“你也知道我使法子調你來是做什麼,現在我在朝廷慢慢立得住了,你也好藉機做點實事攢資歷政績,如今來也是升了,沒什麼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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