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老花說的，實驗室分為很多個區域，大得多了。
這大小就對不上啊。
老花一聲不吭，臉上除了疑惑還是疑惑。
楚晨走到牆壁四周，這也敲一敲，那也打一打。
“警官，這地下室，應該沒別的空間了吧。”
陪著楚晨下來的警員搖了搖頭，“沒別的空間了。”
“四周我們都查過了，就這個房間。”
“地圖我們也看過了，最開始挖地下室的時候，確實只挖了這麼一間。”
楚晨點了點頭，就那麼大一個地方，一眼就看完了，沒什麼好看了。
想必老花也一樣。
“我看完了，之前一直擔心有暗格什麼的，沒有就好。”
“沒什麼事了，我先回去了，你們先忙。”
楚晨從地下室出來的時候，老花也在後面跟著。
走出通道的時候，楚晨就再也忍不住了，正想問它，無奈一直有人走來走去，楚晨也只能作罷。
楚晨不問，老花也不主動說。
只不過從通道出來的那一刻，楚晨有一種感覺，老花好像一下子老了很多。
狗還是那條狗，毛髮沒有白一根，只是從神態上，蒼老了很多。
袁小琴說老花至少八歲了，對於一條沒有得到過科學餵養的狗來說，確實很老了。
只不過老花之前一直沒有表現出老態。
看起來非常年輕。
楚晨以前一直不相信一句話，一夜之間就白了頭。
這人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白頭呢？
白頭髮，那是蒼老的象徵。
通常情況下，人類需要幾十年才會白頭。
但現在，楚晨相信了。
老花真的就是從地下室上來之後，一瞬間就蒼老了很多。
原來真的有動物會在一瞬間蒼老。
狗是動物，人也是動物，在這一點上，楚晨不覺得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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