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很明顯，老花當初只是聞到了從診所裡面飄出來的淡淡的香水味，就嚇得渾身顫抖，躲進車裡瑟瑟發抖。
真的就好像見了鬼一樣。
肯定是刻進了骨子裡的恐懼，才會讓它只聞到味道就嚇成這樣。
真見到了實驗室的人，老花估計要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這都是正常的，實驗室的實驗體見到實驗人員就是這種反應。
因為被折磨太多了。
除了在實驗室，老花不可能會遭受這麼“刻骨銘心”的折磨。
所以楚晨打算利用這條線索，找到實驗室裡用低血糖香水的女性。
很快，楚晨就趕到了診所。
車一停好，楚晨立馬衝進了診所裡。
“小琴，把那種低血糖香水的瓶子給我，還有把你的購買渠道給我。”
袁小琴從包裡掏出一個香水瓶，遞給了楚晨，“就這個。”
“但是瓶子裡面早就沒有什麼香水味了，用完之後，我將清水灌進去，又噴了好幾天，一點味道也沒有了。”
味道什麼的，楚晨一點也不在乎。
他拿過瓶子一看，上面的生產地，確實在海市。
“你從哪裡買的？網上還是線下？”
袁小琴道：“原先是在網上，最開始我就是在逛網站的時候，偶然逛到的，出於好奇，我買了一瓶。”
“買回來之後，發現還挺好用，真的能預防低血糖。”
“後來用完之後，就一直在網上買。”
“但買了沒幾次，網上的店鋪就關了。”
“然後透過快遞單子上的號碼，我聯絡上了老闆，得知這種香水在網上銷量很差，老闆就把網上店鋪給關了。”
“我加了老闆的聯絡方式，他給了我一個新的地址，是一家化妝品店，是他表妹開的。”
“平常生產出來的低血糖香水，就放在那家化妝品店賣。”
“我去過一次，但大多時間，都是讓他表妹郵寄過來。”
袁小琴完全不知道楚晨想幹什麼，所以一五一十的，很詳細地把她跟低血糖香水的全部關係都告訴了楚晨。
楚晨道：“製作低血糖香水的老闆，為什麼停工那麼長時間？”
“這年頭有錢都不賺嗎？”
“這老闆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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