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已經徹底靠不住了。
它現在甚至都忘記了在實驗室那段被折磨的經歷。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贈送老顧客五瓶低血糖香水的活動，開始了。
半個小時之後，第一個老顧客登門。
這老顧客就住在附近，所以很快就趕來了。
“哎呀，老闆，怎麼好端端的，要移民國外啊？”
“你們不製作低血糖香水了，我以後怎麼辦啊？”
“出國之後，還製作嗎？我還買！”
“貴點也沒關係啊，現在跨國快遞也有不少的。”
每一句話裡面，全都是不捨。
張豔一一解釋，一陣寒暄之後，這老顧客領了五瓶低血糖香水，依依不捨地走了。
像這樣的老顧客，就是正常的老顧客，看都不會看老花一眼。
因為老花這樣的普通的狗，根本不足以引起他的注意。
沒什麼特別，不大不小，長得不好看，也不是很醜，身上的毛髮雖然是花色的，但也不是很罕見的那種花。
總之，就是很普通，在大街上，能一抓一大把那一種。
所以正常人，是不會去留意這麼一條狗的。
之後，陸陸續續有老顧客上門領取低血糖香水。
楚晨躲在暗處，仔細觀察每一個老顧客。
在臨近中午的時候，有一個戴著口罩的女顧客引起了楚晨的注意。
她在看到老花之後，視線幾乎沒離開過老花。
明面上是在領低血糖香水，但實際上，她給人的感覺，更像是奔著老花來的。
心不在焉領了五瓶低血糖香水之後，那女顧客漫不經心開口問道：“老闆，我記得，你不是挺怕狗嗎？”
“怎麼突然之間養狗了？”
楚晨緊緊盯著女顧客的眼睛，發現她那雙眼睛裡面，此時，除了疑惑，還有警惕。
楚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女顧客，百分之百就是實驗室裡面的人了。
眼裡有警惕，說明她已經開始懷疑了。
警惕性好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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