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花道：“不用想了，我已經想好要吃什麼了。”
“在天陽寺下面的步行街，有一家豬腳飯。”
“老闆賣的豬腳，看起來色澤非常誘人，雖然肥肉很多，但是吃起來，卻肥而不膩。”
“我吃過肥肉，第一口還挺好吃的，但是第二口就開始膩了。”
“我從來沒有感受過肥而不膩的感覺。”
“老是聽去豬腳飯店吃豬腳飯的食客說，肥而不膩，肥而不膩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呢？我真的很想知道。”
“但是他們每一次都吃得乾乾淨淨的，一小塊豬腳也不捨得丟。”
“所以我只看過，聽過，但是從來沒有吃過。”
“你讓我點菜的話，那我就點豬腳飯。”
滷豬腳，要花很長時間。
楚晨倒不是不願意花這個時間，主要是他沒滷過豬腳。
這是一道很考究廚藝的大菜。
看似簡單，但裡面門道多得很。
楚晨不打算自己做了，直接去豬腳飯店買現成的滷豬腳，讓老花啃個夠。
其實老花患有老年痴呆，在飲食上，應該儘量杜絕肥膩。
但，它都這樣了，杜絕確實能減緩它的病情。
但楚晨覺得，減緩一點病情發作已經沒啥用了，還不如放開肚皮吃這一餐。
現在的老花，能清醒地享受快樂，比什麼都重要。
“滷豬腳是吧，安排。”
“除了滷豬腳，還有別的什麼想吃的嗎？”
老花眼珠子轉了轉，“什麼都可以嗎？”
楚晨點頭，“什麼都可以。”
但還有後半句，他沒有說。
也就只有這一餐了。
老花道：“給我弄點燒酒喝吧。”
“每次我看到汪超收攤之後，都會搞點燒酒配著花生米吃。”
“每一次都吃得津津有味的，彷彿那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東西。”
“花生米我嘗過了，也就那樣，一點兒也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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