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哈哈一笑,揉了揉康斯坦丁的腦袋之後,目光看向了茫茫大海:“說起來,這附近是利維坦那傢伙的待的領地吧?”
芬裡厄那傢伙告訴他目的地的時候他就想到這回事了,北極這一圈都是那頭肥宅龍的地盤。
“記得,那個很愛吃的姐姐。”康斯坦丁乖巧的點了點頭。
成天也不幹什麼事,就是吃吃吃。什麼蝦啊魚啊熊啊來者不拒,每天就張著個嘴巴吃吃吃。
他倒是不怎麼討厭那個大的誇張的傢伙。雖然掌握的權柄天生不和,但畢竟人家只是愛吃而已,和他也沒什麼矛盾。
老唐煩的是利維坦的弟弟貝希摩斯,那傢伙光是在海里鬧騰就算了,還喜歡跑到陸地上撒歡。
撒歡就罷了,還喜歡去別人的領地,尤其是他的領地裡搞破壞。
去芬裡厄他們的領地被結結實實揍了一頓之後消停了不少,但到了他的領地依舊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
“嘁,長那麼肥,不燉了可惜了。”老唐撇撇嘴,鯤之大,一鍋燉不下。
康斯坦丁沒有接茬,轉頭看向了某個地方。
“哥哥,他們好像來了。”
……
夏楠來到特羅姆瑟不久就在接頭地點看到了老唐留下的暗號。來到暗號上說的位置,隔著老遠就看見了炊煙,走近一看,果然是老唐和小唐在燒烤。
雖然不知道這兩位為什麼不去指定的接頭地點而是要在外面野炊,但他也沒多問。萬一人家就這愛好呢?
“真狼狽啊,你們不會遇上海難了吧?”夏彌一語成讖。
夏楠不問不代表她不問,她不僅要問,還要往最扎心的方向說。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想到,她隨口一說居然恰好猜中了真相。
“喂喂喂,”她看了看諾頓臉上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該不會真被我說中了吧?堂堂青銅與火之王,居然被海難整的這麼狼狽?哈哈哈哈!”
“不是海難,是海……唔!”
康斯坦丁不服氣的想糾正,結果被老唐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
要是讓他把“海盜”這兩個字說出來,他青銅與火之王的顏面就真的要掃地了,這輩子都要被恥笑,起碼頂在恥辱柱上一萬年。
不過,說起恥辱柱……
“我說老楠啊,這附近是不是傳說中的‘那一位’的處刑場?”老唐問。
他記得這是那位“白色祭司”的處刑地,傳說白色的祭司掀起了龍族歷史上最大的反叛,足足帶領了三分之一的龍族向王座上的黑色皇帝發起叛逆的戰爭。
祂當然是失敗了的,祂的身體被殺死之後釘在了連線了天與海的青銅柱上,黑色的皇帝慟哭著在海與天之間徘徊,卻又給那位白色的王以極刑……這都是在殘卷之中拼湊出的歷史,其全貌早已被掩埋。
他們八大君主的出生是在那場叛亂之後很長一段歲月了,所以這一段歷史對他們而言跟傳說沒什麼區別。
只記得殘缺的古卷中說那連線了海與天的銅柱矗立在冰海之上……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片海。
“如果按殘卷上說的話……應該是。”夏楠語氣有些不確定,“但那段歷史早就被藏起來了,具體是不是我們誰也不知道。”
“真的有可能麼?”夏彌持不同的意見,“這裡是利維坦的領地誒,真是這裡的話,她能一點都不知道?”
”?麼什幹要是底到來過我找你,了的沒的有些這扯別,了算了算“,撇撇唐老”。吃道知就,屁個道知子胖死個那“
”。已而看看裡家子胖死個那的說你去是就“,手攤攤楠夏”。麼什沒也,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