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理解現在確實有些熱,但那也不能這樣吧!
“怕什麼,你又不是沒看過~”夏彌見狀眯著眼捂著嘴偷笑,“很熱的嘛,理解一下啦。”
夏楠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去日本主要還是去踩點,白王現在應該還在孵化狀態,光是定位都會很困難……那邊是個實驗場,要正式對那裡下手還需要更多的準備。”
“實驗場?”夏彌一愣,“什麼實驗場?”
“詳細解釋起來比較麻煩,不過大致解釋一下的話……你可以理解為某種篡位的儀式實驗。”夏楠眉頭微皺,“篡奪神的權柄的實驗。”
“膽大包天哦……那咱們去格陵蘭幹什麼?去幫廢柴師兄救女朋友嗎?”夏彌把食指放在下嘴唇上,可愛的歪了歪腦袋。
“得給他點甜頭才行,不可能只讓馬兒跑又不給馬兒吃草。”這段時間諾頓應該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夏楠估摸著也是時候讓他看看格陵蘭冰海的尼伯龍根裡是什麼情況了。
這件事是他之前就已經考慮好了的,所以之前讓老唐偽裝成自己去和芬格爾交流的時候就讓他可以酌情隱約表露這方面的事。
但芬格爾還沒等到這個籌碼就被仇恨淹沒,甘願被當槍使,他提前準備好的籌碼反而還沒派上用場。
其實芬格爾只需要再多猶豫一下,他就能得到一張看得到的大餅。儘管和真正的復活還有些區別,但至少是實打實的能看得到的希望。
不過他想著反正遲早都要去看,不如趁現在有空了過去更好,正好也不會打亂原有的計劃。
更何況之後說不定就沒那麼多的時間了,這個暑假一過,回學校之後基本就沒有再出來的機會。
原本下個學年會發生的大事件是討伐大地與山之王,但他們當然沒道理自己討伐自己,所以下學期大概會風平浪靜一些,頂多是那場針對師兄和校長的彈劾。
這點風波不至於讓他們有理由全世界的跑,而再過一年就是白王的正式復甦,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暑假有空了。
“所以這次廢柴師兄不參與咯?”夏彌又問。
“當然要參與,”夏楠聳聳肩,“我已經聯絡過他了,到時候直接在格陵蘭匯合。就當是獎勵吧,反正也是預定要給出去的籌碼。拿來讓他提一提動力也不錯。”
“這個暑假會過的很充實,想偷偷懶只能趁現在了。”他向後倒在椅子上用力一蹬,反作用力下,帶萬向輪的椅子把他帶到了床邊。
夏楠慵懶的伸了個懶腰,努力的舒展身體的每一寸筋骨。毛孔舒張筋骨活絡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下。
這聲並不大聲的呻吟落在了夏彌的耳中,一經過聽覺神經的接收便迅速傳遞到腦袋裡的相應神經元裡,引發了大腦皮層的高度亢奮。
說人話就是——上頭了。
她只覺得一陣酥麻感直衝天靈,渾身的毛孔都像是在噴吐著熱氣,讓她周身舒暢。
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已經悄悄的來到了床邊,接近了夏楠癱著的那張通常用於辦公的工學椅。
看著夏楠眯著眼睛舒張著身體伸懶腰的慵懶模樣,一陣強烈的衝動冒上她的腦袋,無論如何都無法抑制。
沒、沒關係的……就當是撓癢癢就好了,之前也經常偷偷襲擊老哥的癢癢肉不是嗎?沒什麼好緊張的,正常一點。
能行的,她有信心鉗制住老哥……沒問題的,老哥捨不得對她動真格!
鬼使神差之下,她朝著毫無防備的夏楠緩緩伸出了魔爪……
“我來幫你按按腿吧。”夏楠突發奇想,睜開眼卻看見已經靠的很近了的夏彌,“你在幹嘛?”
椅子上的夏楠突然開口,把正欲行不軌之事的夏彌嚇得一激靈。這一驚讓夏彌迅速的清醒了過來,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的時候整張臉頓時發紅火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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